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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老太太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动向。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。”
    “是,安主任。”男人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    “你说,我那个好弟弟……十年前掉下悬崖,人人都说尸骨无存,喂了山里的豺狼虎豹。
    可是这些日子……我老是梦见他。
    梦见他浑身是血地爬回来,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……”
    她的指尖微微有些发颤,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,才稳住。
    中年男人头垂得更低,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:
    “主任,您多虑了。十年了,要是真活着,咱们的人早就该发觉了。那地方山高林密,野兽出没,掉下去……绝无生还可能。
    您呀,就是最近太操劳了,该放宽心,保重身体要紧。”
    “是啊,十年了……”
    安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仿佛要将那梦魇带来的心悸吐出去。“我有什么不放心的?都死了十年了。”
    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近乎扭曲的笑容。
    “外面那些人,不是总在背后说我心狠手辣吗?呵,我要是不心
    狠,我能从那个家里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?早就被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!”
    说完,她冷哼一声。
    中年男人站在一旁,连呼吸都放轻了,眼观鼻,鼻观心,不敢接话。
    安秀挥了挥手:“好了,你先下去吧。齐玥那边的事情,务必处理好,别出岔子。”
    “是,主任。”
    中年男人如蒙大赦,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,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    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    安秀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,目光空洞地盯着对面墙壁上的一幅照片。
    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小女孩的照片。
    女人目光温柔恬静,小女孩清秀可人。
    十年了。
    有些债,以为早已随着时间掩埋,随着当事人的消失而一笔勾销。
    可为什么,有些东西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像腐烂的根茎,在不见天日的土壤里疯狂滋长,最终化成心里一头啃噬不休的疯魔?
    她的思绪又回到更久远的过去,回到那个决定了她一生轨迹的起点。
    十五岁那年,家乡早已沦陷在战火与混乱中。
    她和母亲相依为命,日子过得朝不保夕。
    母亲是个坚韧的旧式女子,心里一直存着一个念想,她的丈夫,安秀的父亲,早年出去闹革命,这么多年杳无音信,但母亲坚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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