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好抬头,屋脊上挂着纯金鸟笼,里面透过暖黄色光芒。
她看着这间屋子,心想着该怎么逃出去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沈靳疏,他虽疯,对她还是有爱。
正想着,沈卿好吸吸鼻子,她闻到甜腻香味,这香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
她的意识逐渐涣散,眼前视线朦胧,这才发觉墙面有无数的细孔,圆孔里面喷洒出药粉。
粉末散发到空气中,溅起小花。
沈靳疏盯着那面墙,他并未说墙面可喷洒迷药,药还是朝床那边洒过去。
就在这时,沈卿好在药香中浮沉,她眼皮沉重,疲惫地睡去。
她躺在床上,面容绝美,头上戴着紫色绢花,紫裙更是衬得她肌肤白皙。
沈靳疏坐在床边,他握住她的手,眼里泛起病态的痴迷,仿佛在欣赏艺术品。
也不知道多久,他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近沈卿好。
他真的好激动。
好想,好想,一辈子就这样守着她,她再也不用和黎澜舟在一起,也不会再记得他从前做过对不起她的事。
这辈子,沈靳疏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沈卿好,他从前觉得她是唾手可得,而现在,她却是高不可攀。
沈靳疏抬手,他指尖划过她脸颊,也怕这样破坏她的睡眠,她的睡颜是那样的娇媚。
他低头,俯身亲吻她脸颊,她却因甜腻香气沉睡,也没察觉到危险靠近。
外头狂风暴雨,风吹得窗户嘎吱响。
沈靳疏走近,他关上窗户,却意外发现楼下有很多黑衣保镖,那群人,像是在找她。
他冷笑,这摘星楼外人压根都进不来。
即便是进到一楼,也没法走到十楼。
蠢货,都是找不到沈卿好的。
狂风拍打窗户,雨滴打在屋顶玻璃上。
沈卿好听着风声惊醒,她蜷缩在床里面,试图挣扎离开,却发现没有力气。
她知道,她中药了。
这药要是不解,沈靳疏要是对她做点什么……
现在,还是要稳住他。
沈卿好捂住嘴,她假装咳嗽,咳得脸颊涨红,浑身透着虚弱气息,像朵娇花随时就会凋零。
“卿好,你怎么了。”沈靳疏冲过来,他眼底透着不安。
她不敢看沈靳疏,只想逃离,可是身子发软,哪也去不了。
沈卿好眼里满是委屈,她的眼泪啪啦啪啦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