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疯子,又把她掳走了,这次他们又是共处一室,到时传出去,别人也不知道会怎么说她。
她咬住下唇,冷冷地开口:“二哥,卿好头疼。”
“头疼,二哥去给你拿药。”沈靳疏忙缩回手,他见到她眼角泪,也不知道她是为谁哭。
说着,他走到柜子边拿药,按下开关,眼神却透着病态痴迷。
沈卿好蜷缩在床里面,她身上的紫裙如凋零的花瓣。
她环顾四周看……
纯金鸟笼挂在顶上面,上面有个几只假鸟,墙上的细孔收进去,大概是沈靳疏把迷药关了。
他难道是良心发现,不想她头疼。
沈卿好是真的头疼,她不是在装,在迷药下就变成这样。
“卿好,快吃。”沈靳疏握起茶杯递过来。
她却不敢吃了,就怕沈靳疏在里面下药,要是她昏沉中睡去,沈靳疏再做点什么……
到时候,沈卿好怎么对得起黎澜舟。
她按着太阳穴,扶着墙往前走,每走一步,就感觉到脚步虚浮,为什么会没有力气。
这迷药,威力太大。
沈卿好再走几步,她差点跌倒,凭着坚强的毅力,在支撑,在等待,等着阿舟来救她。
这时,沈靳疏握起白色羽毛裙走过来,他裙子后面的翅膀:“卿好,二哥给你做的。”
“我穿。”她接过白色羽毛裙:“二哥,你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沈靳疏转身往外走了。
沈卿好走到屋里换上白色羽毛裙,她走几步,后背上两只白色翅膀会随着步伐晃动,裙摆上白色羽毛层层叠叠。
她怎么还是个人?
沈靳疏是要把她打造个鸟儿,或许是他的金丝雀,就连翅膀也给她备上了。
她走几步,头疼欲裂,疲惫地倒在沙发上休息。
“卿好,你好了没有?”痴迷声从外头传来。
她知道,沈靳疏要进来看她穿这件白色羽毛裙。
可沈卿好不想见到沈靳疏,她好不容易把他给赶出去,屋内鸟笼灯具在晃动,和她的鸟儿裙,有些协调。
讽刺的是,她是一个人,沈靳疏却要把她变成鸟儿。
鸟儿有翅膀,终究会从摘星楼飞出去。
想到这,沈卿好走到窗户口,她朝着楼下看,楼下街道仅有几个路人,也没人来救她。
她坚定地认为,黎澜舟会来救她。
外头敲门声不断,又是沈靳疏声音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