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好指尖颤抖,她终究没有后退。
他往前走一步,手臂环过沈卿好香肩把她抱在怀里,熟悉的气味包裹而来。
她闭着眼睛,喉咙发紧。
黎澜舟低头,他下巴抵在她头顶:“我母亲的事,我不会让她再来打搅你。”
沈卿好没有回答。
黎澜舟却在这一刻察觉到异样,他抬手拂过她脸颊时,一抹微凉湿意划过。
他松开手,捧起沈卿好的脸颊,恰好看见她眼尾泛红,眼泪悬在睫毛上,要落未落。
“你哭了。”黎澜舟慌乱地抹过她眼角泪:“别哭……我错了……都是我……”
“你走。”沈卿好猛地偏头躲过他的手,她擦掉眼泪,拽起他往外推:“别再来了。”
黎澜舟僵在原地,他眸底光芒暗下去,张了张嘴,却发现辩解的立场都没有了……
母亲一次又一次地羞怒她,他却从未护住她,连拥抱的资格,都是她施舍的。
他转身时,背影几乎融进门外刺眼的阳光里面。
玻璃门关上那一刻,沈卿好跌坐在椅子上,她死死地咬住嘴唇,可眼泪却啪啦啪啦往下掉。
清晨露水还未散去,古玩街热闹非凡。
沈靳疏站在铺子门口,他抬手敲门。
无人回答。
他皱眉,透过玻璃门往里面看……
柜台后的兰花依旧开着,茶杯里面的水还冒着热气,可那个熟悉的身影却不在。
沈靳疏对着里面喊:“卿好。”
他低沉声在空荡的街角格外清晰。
依旧无人应答。
沈靳疏转身走向街尾,几乎把整个古玩街翻了,依旧是没找到她。
对面街老子号文具店门口挂着红灯笼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沈卿好和白蔓在柜台上挑选李小龙抓周要用的物品。
柜台上摆满着毛笔、算盘。
白蔓之前买好胭脂,她准备和金元宝一起放进去。
两人买完走出去。
忽然,对面巷子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沈靳疏隔着街道看着沈卿好,他眼底亮起光芒:“卿好,二哥想你了。”
“妈,我们快走。”沈卿好拉着白蔓快步离开。
白蔓回头看了一眼:“你和阿舟分手,可别让这个神经病缠上了。”
那声音落在街道对面,像是给了鼓励。
沈靳疏盼了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