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阳光斜照在摘星楼,折射出璀璨光影。
沈靳疏站在一楼门口,他看着入口处肃立的黄金鸟笼雕塑……
这是他为沈卿好准备的惊喜。
设计师带着他走上来。
他从一楼穿过十楼,满意地验收后,给设计师付了尾款。
设计师拿到钱后,他快步离开。
沈靳疏站在十楼,他看着顶上面挂着的纯金鸟笼,又摸着墙上暗藏的机关。
这一处机关里面暗藏迷药,待沈卿好迷晕后,她又怎么离开。
顶上面的琉璃穹顶,照亮他痴迷的脸颊,他从口袋里面掏出泛黄照片。
照片上,沈卿好穿着粉色连衣裙,她约莫十八岁,扎着两条麻花辫。
沈靳疏低头拂过照片上她的眉眼,忽地低头把嘴唇贴在冰凉照片上,他痴迷地吻着她的小嘴。
仿佛这样,沈卿好就会从照片里面走出来。
他知道,这是他的幻想。
可沈靳疏没有放弃过,他蹲过监狱,吃过牢房,唯独没有放下对沈卿好的爱。
她是沈靳疏内心深处最远的执念……
就在这时,沈靳疏对着照片唱起《水调歌头》,他嘶哑声音划破寂静:“明月几时有……”
他声音越唱越高,到最后几乎是嘶吼。
那声音穿过街道对面。
对面电梯房里面人纷纷打开门。
有人拿着矿泉水瓶子往外扔。
还有人隔空对着沈靳疏大声骂。
沈靳疏却像是没听见一般,他唱的起劲,到了半夜这才停下。
清晨阳光洒在香格里拉酒店大堂,金色和蓝色气球悬浮在半空中,红毯两侧摆满宾客送来的花篮。
李墨离穿着深蓝色中山装,他和几个商界老友寒暄。
白蔓穿着月白色旗袍,她在门口迎接陆续到来的宾客。
沈卿好抱着李小龙站在正前方,她穿着藕荷色旗袍,乌发如水般披在香肩后,露出纤细的脖子。
她怀里的李小龙穿着红色唐装,他咿呀学语。
宴会厅光影交错,水晶灯折射光斑落在地上。
沈卿好抱着李小龙在大厅里面走。
忽然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“卿好,我想你了。”
冷冽声从外头传来。
沈卿好从入口处看过去。
黎澜舟走进来,他穿着月白色西装,眼底却透着哀伤。
沈卿好脸上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