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唯一的机会。
沈靳疏从后面追来抱住她,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他的灼热呼吸划过沈卿好耳畔:“去哪?外面会死的。”
又是一记惊雷炸响,树屋剧烈摇晃。
沈卿好趁机逃脱,她踩着门槛跌倒。
她趴在地上,看见暴雨中的悬崖边缘……
那条伪装的瀑布已成为死亡陷阱,湍急水流裹挟着碎石咆哮而下。
沈靳疏走近,他抱起沈卿好放在怀里面。
雨水从茅草缝隙掉在木地板上,溅起水花。
他看着怀里的人,眼底是令人窒息的偏执:“卿好和二哥在树屋过一辈子好不好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沈卿好剧烈咳嗽起来,她哪里想要在这里过一辈子。
树屋在漏水。
下雨的时候,一滴又一滴浇灌在地上。
她压根不想待在这里。
沈靳疏抱着沈卿好小声地哄,他见她睡着,抱起她放到金丝笼里面,再把笼门锁上。
他的金丝雀,怎么能被黎澜舟占有?
从今往后的日子,沈靳疏就在树屋里面欣赏沈卿好,他要藏住她,谁也不能抢走。
就在这时,沈靳疏搬来沙发,他睡在笼子边。
清晨,雨停了。
沈靳疏早早起来,他拿着托盘放到地上,盘子里面有几个碗。
土豆饼、白粥、肉包子。
他又拿个碗放进去,碗里面是清水。
他的金丝雀要进食了,怎能让她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