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好在金丝笼里惊醒,她后背渗出冷汗。
窗外,树林被晨雾笼罩,隐约能听见野兽低吼。
圆窗户镶嵌着梨花形状木花格,窗帘轻晃……
那是她喜欢的旧裙子撕碎后缝制的,淡紫色布料还残留着蓄意草香味。
她猛地坐起身,笼子藤蔓上倒刺擦过手臂,划出细小血痕。
墙上挂着好几张她的画像。
那年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梨花树下浅笑,如今装裱在画框里,挂在金丝笼正对面,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……
你永远属于这里。
屋内堆满干燥茅草,风一吹就沙沙作响。
沈卿好抓住栏杆,她用力摇晃:“放我出去。”
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,沈靳疏手里捧着热牛奶,他今日穿着白衬衫,衣领微微敞开,看起来温柔无害,仿佛昨夜那个疯狂男人是幻觉。
树林深处传来狼群的嚎叫声。
她不敢再吭声。
钥匙沈靳疏发疯抓起沈卿好丢出去喂狼,她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他。
深夜的树林下起小雨,雨滴敲打在树屋的茅草屋顶上。
沈卿好蜷缩在笼子里面,她额头滚烫,呼吸急促……
高烧让她的意识模糊。
沈靳疏站在笼子旁,他手里捧着碗,碗里面是漆黑汤药。
他捏住沈卿好下巴,强迫她张开嘴:“喝下去。”
苦涩药液滑过喉咙,沈卿好呛得咳嗽起来,药液里面有安神成分,她眼皮越发沉重。
恍惚中,黎澜舟站在笼子边上,他朝着她伸手……
沈卿好无意识地呢喃,她声音很虚却很清晰:“阿舟。”
“你还在想他。”沈靳疏的手僵在半空中,他放下碗,掐住她脖子,脸色瞬间阴沉。
她被迫抬头,快要不能动弹。
沈靳疏眼底翻涌着病态占有欲,他抱起她从笼子里面拽出来。
她躺在沈靳疏怀里,高烧下脸颊泛红,吓得浑身颤抖,也不敢吭声。
暴雨倾斜而下,豆子大的雨点砸在树屋茅草顶上,狂风席卷树林,百年梨花树在风中摇晃。
沈卿好从昏沉中惊醒,她这才发觉躺在沈靳疏怀里。
男人修长手指穿过她发丝,在她耳边低语:“别怕,二哥在这里。”
她猛地推开沈靳疏,踉跄站起身。
沈卿好摇晃着脑袋,她在高烧下视线模糊,仍旧往门口走去。
一道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