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吹过,枯萎花瓣粘在玻璃上,像干枯手掌。
清晨六点,环卫工赵大妈拖着扫把扫地,她弯腰捡起台阶上枯花,发现玻璃门上隐约浮现模糊的并蒂莲纹路……
赵大妈拿帕子擦了擦,纹路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屋里。
沈卿好躺在床上,她脸颊苍白,高烧不退已转为持续昏迷。
黎澜舟拧干毛巾擦拭她额头,他轻声喊她:“卿好……”
她痛苦地嘤咛。
恍惚中,沈卿好站在枯荷塘中央,她穿着红嫁衣,面上戴着薄纱红盖头。
金线绣的并蒂莲在裙摆上绽放,每片花瓣都渗着血珠。
她拽起红盖头扯下来,头上竟戴着并蒂莲。
沈卿好一惊,她不知这是什么地方。
忽然,水面沸腾,无数血蝶在淤泥中涌出,在她头顶凝聚成巨大的并蒂莲。
“卿好,你别离开二哥。”
癫狂声响起。
沈卿好环顾四周看。
水面浮现无数的血色莲花,每朵都绽放得妖艳诡异。
沈靳疏从最中央那朵莲花走出,他脸颊苍白,额头上水珠化作血滴落在池塘。
“卿好,回来,”他招手,指尖缠绕着发丝系在莲花根茎上:“我们本就是一体。”
“我们不是。”沈卿好往后退。
他捏起莲花把玩,笑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水面剧烈翻涌,无数苍白手臂破水而出,腐烂手指死死地拽住沈卿好红嫁衣裙摆。
她尖叫挣扎,却发现手腕上系着红绳。
微风吹过,红痕缠绕到她脖子上。
沈卿好猛地从梦里面惊醒,她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,颤抖着手摸着头发,还好头发还在。
她这才想起,前些日子沈靳疏把她关在密道,他曾用剪子剪掉她一截头发。
也不知道这个梦在传递什么。
她头疼欲裂,也就没再想。
就在这时,黎澜舟抬手,他手背贴上她滚烫额头,体温记上显示的40度的红线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他握起碗给沈卿好喂汤药,她连着吃几天药,什么反应也没有。
黎澜舟就怕她脑子烧坏,他抱起她就往医院赶。
深夜,沈家老宅阁楼里。
沈靳疏蜷缩在墙角,他手里捧着沈卿好照片,眼里是病态光芒。
“卿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