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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。
    也记得用了多少药。
    她身子好些,便不想待在医院。
    黎澜舟便随了她,他带着她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    又过了好几日,沈卿好精神好些,她早早地来到铺子。
    铺子关了些日子,柜台上积满灰尘。
    她拿个帕子擦桌子,边擦边想起梦里面的血色荷塘,还有那株并蒂莲。
    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脑海里总是浮现那个梦。
    “卿好,你休息,这些活我来做。”
    低沉声从后头传来。
    黎澜舟走过来,他今日穿着蓝色西装,西装前胸绣着翠竹,倒是衬得他身形修长。
    他抢过帕子擦桌子。
    她坐下,双手托腮放到桌案上。
    沈卿好抬眸,她目光穿过雕花窗落在对面饭店漆红大门上。
    王掌柜指挥着伙计把活鱼放到筐里面抬进去。
    她心想,王掌柜今日怎么进这么的鱼。
    忽地,诡异香气从窗外飘来,香气甜腻得令人作呕。
    街道上传来脚步声。
    沈靳疏穿着猩红袈裟走来,他脖子上挂着干枯莲花串成的佛珠。
    他每走一步,捏起干枯莲花扔下。
    又有许多莲花掉下。
    他捏起莲花摆放成心形。
    沈靳疏坐在心形莲花里面,他握起木鱼敲打,手里还捧着《妙华莲花经》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沈卿好握起铜盆往外泼去。
    水落在沈靳疏脸上,他并未躲避,双手合十敲木鱼,手里那本经文沾满水珠子。
    他抬起头,眼底透着病态光芒:“贫僧法号忘卿,见过女施主。”
    “你走,别在我这儿敲木鱼。”沈卿好说。
    沈靳疏摇头,他从未想过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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