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铺满地。
他举起照片:“卿好你还记得吗?七岁那年我们玩捉迷藏,你躲在祠堂牌位后面。”
低沉声落在铺子门前,很快就引得路人围观。
有人掏出手机拍照。
老头小声嘟囔:“这疯子,从昨夜跪到现在。”
“他今天怎么不扔钱,我正好增加收入。”边上少女嘀咕。
屋内并未有人。
约莫快到中午,并未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。
就在这时,沈靳疏拿着秋千放在老槐树上,他坐在木板上,仿佛回到和沈卿好在一起日子。
他知道,她或许不会回来。
沈靳疏不会放弃,他对沈卿好的执念,早就刻进骨髓里。
细碎脚步声响起。
铺子后门响起门锁转动声音。
沈卿好带着黎澜舟走进来,她扫了一眼街道对面,停下脚步。
疯子又来了。
她不能待在这里。
随即,沈卿好拉着黎澜舟快步离开。
两人刚走出去,沈靳疏追过来,他张开双臂。
沈卿好往后退,她不知二哥要做什么。
“卿好,二哥把心挖出来给你看。”沈靳疏跪下,他拿着刀刺到心口,鲜血往外流。
沈卿好惊呆了。
黎澜舟上前,他揪住沈靳疏衣领:“疯子,你要纠缠她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她只属于我。”沈靳疏手中刀尖刺下去,他掌心沾满血。
闻言,黎澜舟抬手推了一把,他拽起沈卿好离开。
沈靳疏躺在地上,他心口渗出血来。
他瞪大眼,幻想着沈卿好还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