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澜舟上前挡在沈卿好身子,他身形扭曲成黑雾,拽起她离开这片血雾。
这时,沈靳疏追过来,他手指穿过沈卿好胸膛,掏出的是枯萎的并蒂莲。
催眠嘎然而至,沈靳疏眼皮剧烈颤动睁开眼,心里还在想着沈卿好。
林岚立刻喊醒沈靳疏:“快醒来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沈靳疏忽地收敛锋芒,他垂眸掩去眼底疯狂:“我会尝试放下。”
“我给你开药。”林岚给他开了处方药,还让他签《治疗承若书》。
他拿下药,指尖颤动,笔尖戳破纸张。
治疗结束,沈靳疏甩出支票,他快步离开。
卯月当空,树影婆娑。
灰蒙蒙天空下起小雨,雨水落在铺子门前。
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,伴随着皮鞋踩过积水的声音。
沈靳疏穿一身白色西装跪在铺子门前,他手里捧着房产证:“卿好,只要你回来,房产证是你的。”
那声音低沉无力,嗓音嘶哑得分不清情绪。
沈卿好端坐在柜台前,她恰好在算账。
她想起关在密道的黑暗日子,想起他给她戴佛珠,也想起他一次又一次囚禁……
这人太可怕。
这时,黎澜舟站在梯子上,他在换灯泡。
屋内灯泡忽闪忽闪,暴雨中昏暗光线照到外头。
她忽地心头刺痛,二哥还是太可怕。
沈靳疏爱的极端,他无数次的疯狂举动,差点让她丢掉性命。
她扑到黎澜舟怀里,抱住他:“阿舟,我怕。”
“别怕。”黎澜舟拍下她后背,他走到门口。
玻璃门透着朦胧光线,细雨连绵。
沈靳疏抬手,他掌心钞票散落在地上。
微风吹过,钞票掉在街角各处。
很快就有路人走过来。
“卿好,二哥所有的钱都给你,”沈靳疏对着屋内嘶吼。
几人捡起钞票,议论不断。
“沈少爷痴情。”
“他是人傻钱多。”
“走。”黎澜舟拉着沈卿好快步离开。
沈靳疏跪在地上,他痴痴等待,等着她回来……
清晨阳光洒在铺子门前,雨水过后,地面还有积水。
沈靳疏跪在积水中,他白色西装下摆沾满淤泥。
他一手握着玫瑰花,另一只手拿着泛黄老照片。
照片里,两个孩童在海棠树下荡秋千,沈卿好裙摆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