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好拿着计算器在算账。
她仔细地算,铺子里新上的首饰卖出去后,还小赚一笔。
父亲李墨离虽是百亿富豪,她喜欢这样的日子。
能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,谁也不用依靠多好。
忽然,外头传来一阵孩童稚嫩般的声音:“姐姐,黎澜舟出车祸了,他躺在马路上,浑身都是血。”
她听见声音,转身往外走。
一个小男孩走过来,他指着后院方向:“就在对面那条街。”
“你帮我看着铺子,我去去就回。”她穿过玻璃门往后院方向去了。
小男孩冷笑,他心想,很快就能拿到钱了。
百合花花瓣上露珠还未干透,沈卿好已冲出铺子,她脚步急促地穿过后院小门。
她心跳加快,脑海里面全是小男孩说的浑身是血,根本没注意到脚下泥土微微隆起。
“哗啦。”
她右脚踩空掉到坑里面去了。
渔网猛地收紧,泡了药水的绳子勒住她手腕,她挣扎着抬头,忽地感觉头晕目眩,很快就晕过去。
沈靳疏从老槐树后面走出来,他握起一叠钱放到小男孩手心。
他拍下小男孩脑袋:“做得不错。”
小男孩啥也没说,他接过钱就跑了。
沈卿好躺在坑里面,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最后看见的是沈靳疏收网的影子。
眼前一片黑暗。
她再次醒来,躺在雕花架子床上,头顶是幽暗石壁。
烛火在铜灯里面摇曳,照亮隐蔽的密道……
墙上痕迹还很新,角落地面堆放着铁铲和泥土。
沈靳疏坐在床边,他握住她手心:“这密道我挖了三个月,就等着今天。”
她试着起身,却发现手脚被丝绸软绳捆住。
幽暗烛火在石壁上投下摇曳光影。
沈靳疏手指划过蝴蝶结绳子,绳子应声而落。
他捧着红色绣金凤旗袍走来,料子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
“换上,”他握起旗袍放在床上,声音温柔刺耳:“我想看见你穿旗袍的样子。”
“你别过来。”沈卿好蜷缩在床里面。
沈靳疏往前走两步,他静立在原地。
她捏着被子,指甲掐到肉里。
密道里面的潮湿空气混着泥土香气,让她一阵阵发晕。
她知道,此刻要是反抗会激怒这个疯子,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