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好冷笑:“绝情?比起你做过的事,我已经是够仁慈了。”
木鱼声嘎然而止。
沈靳疏每走,他坐在餐桌空位上,从宽大袈裟袖子里面掏出烤兔腿吃起来。
兔子腿冒着油。
两人看呆了。
“你……”黎澜舟拍案而起,他瞪大眼睛:“佛门弟子也吃荤腥?”
“我饿了。”沈靳疏握起兔子腿大口地吃。
黎澜舟住在沈靳疏袈裟领子,他猛地一扯。
褐色袍子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西装。
沈靳疏领带都没摘,他胸前还别着胸针。
黎澜舟抄起桌上茶杯就要砸,他声音颤抖:“沈靳疏,你这是出什么家,你骗人。”
“骗谁了?”沈靳疏却更快,他握起木鱼砸到黎澜舟膝盖上。
黎澜舟疼得跪在地上,他后背渗出冷汗。
沈卿好扶住黎澜舟,她对着外头喊:“二哥,你滚出去。”
“走就走,我也不会走远。”沈靳疏拽起椅子,他走到大门口坐下,却是不肯离开。
沈卿好握起大门关上,她心想,沈靳疏在外头,只要关上门,就不会再看见。
大门关上后,瞬间安静很多。
沈卿好在抽屉里面翻药,她握起药涂在黎澜舟膝盖上。
黎澜舟这才感觉疼痛少了许多。
他却盯着外面看。
门缝外依稀可以看见一抹身影。
看来,沈靳疏压根儿就没有离开。
深夜,铺子里暖黄灯光在墙上投下斑驳倒影。
沈卿好在清点账目。
黎澜舟在厨房收拾碗筷。
一阵悠扬笛声划破夜的宁静,如水般涌入铺子。
两人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