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好脑海里闪过许多,她一怔,转头看向门外……
陈碧莲身影早就不见。
风铃在风中发出细碎声响。
黎澜舟拧着木桶走来,他见她盯着纸片出神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看见你的情书。”沈卿好握起纸片递过来,她唇角弯了弯。
黎澜舟瞥着看一眼,他握起纸片丢到垃圾桶。
“别急。”她在垃圾桶里面捡起纸片,抬手拂过字迹:
“上次陈小姐过来,她说你给她写了情书,我怎么看,这两封信字迹一样。”
“卿好,我没给她写过情书,”黎澜舟情书开口:“我和她分手后,都没有再联系过。”
“我详细你。”她盯着纸片上字迹,再和上次情书对比,完全是一个人手笔。
上次的情书,自然是陈碧莲自导自演。
“饿了吗?”黎澜舟走到厨房:“我去做饭。”
“好饿。”她坐下,等着开饭。
午后阳光照在铺子里面,桌上摆满饭菜。
沈卿好闻到香味。
黎澜舟装着两碗饭放下。
碗里面是红烧排骨、酸辣鸡杂、清炒土豆丝。
她和黎澜舟吃了两碗饭,刚放下筷子,菜香环绕间,听见外头传来低沉敲击声。
“笃……笃……笃……”
木鱼声缓慢清晰,像是刻意打破这份宁静。
沈卿好皱眉望过去,她恰好看见一道熟悉身影站在门口……
沈靳疏穿着一袭褐色袈裟,手里握着木鱼,面容平静,仿佛真的已超脱尘世。“
“女施主,”沈靳疏微微叩首,他声音低沉:“贫僧法号‘忘卿’,今日来化缘。”
“二哥,你演得真像。”沈卿好险些笑出声,她抬手敲击桌面。
沈靳疏想了一下,他现在改了名字。
不……
现在该叫他“忘卿”。
沈靳疏神色未变,他轻声开口:“前程往事我早已忘记,世间再无沈卿好。”
“那你来这儿做什么。”黎澜舟冷眼旁观,他冷笑。
“缘起缘灭,皆是因果,”忘卿抬起木鱼敲:“施主若愿布施一碗斋饭,便是结善缘。”
沈卿好站起身,她抬手指着外头的木牌:“看清楚了吗?沈靳疏不得入内,就算你改了名字叫忘卿,也改变不了你禁止入内的道理。”
“卿好,你何必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