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阴沉,寒风刺骨。
他站在台阶上,盯着灰蒙蒙的天空,胸口像是压着石头,呼吸也变得很难。
“沈老,我们尽力了,”律师跟在沈老爷子身后,他低声说:
“对方证据太充分,加上舆论压力,法院不会轻易松口,估计最少要关半年。”
“孽障。”沈老爷子握紧拐杖,他回头,望着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,喉咙滚了滚。
说完,他带着律师快步离开。
清晨阳光照在供桌上,墙上挂着画像。
今日是玉皇大帝的生辰,白蔓早早地起来了,她准备好贡品放桌上。
只因,她母亲和玉皇大帝是同一天生日。
白蔓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祭拜玉皇大帝。
她跪在地上拜拜,就把香烛放到案上。
烟雾袅袅升起,化成幽香飘在屋里。
沈卿好也在拜,她扶着怀孕的白蔓。
白蔓有孕后,她肚子凸起,肚里孩子约莫七个月大了,再过些日子,就有弟弟或者妹妹生出来。
沈卿好期待。
这几日,白蔓总是在屋里走,她肚里孩儿稳定了,也不用整日躺着。
她只是想活动下,等到生孩子那日,也可安稳生下。
黎澜舟站在厨房里,他切着牛肉,锅里炖着肉汤,香味在屋里环绕。
沈卿好扶着白蔓坐下。
白蔓肚子凸起,她脸上带着柔和笑意。
“这孩子很乖,”白蔓摸下肚子,她对着沈卿好说:“他晚上都不踢我。”
“妈,说明孩子体贴你。”沈卿好俯身靠过来,她想听下胎动。
黎澜舟端着托盘走过来,他把碗放下。
碗里面有清蒸鲈鱼、红烧排骨、牛肉炖土豆、燕窝粥。
白蔓接过碗,她吃块排骨,听见门外传来尖锐喊声……
“沈卿好,你给我出来。”
沈卿好放下筷子,她蹙眉。
黎澜舟放下碗,他神色清冷: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走到门口,宋袅袅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浓浓的恨意:
“沈卿好,你这个贱人,靳疏哥哥对你这么好,你怎么忍心把他送到拘留所?”
冷冽声在外头响起,带着狠戾气息。
沈卿好深吸一口气,她走到门口。
宋袅袅站在门外,她精致妆容却遮盖不住扭曲神情,眼里满是怨恨。
“这里是私人住宅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