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装什么清高,靳疏哥哥为你跪三天三夜,你都不看他一眼。”宋袅袅指着沈卿好鼻子骂。
清脆把掌声响起。
黎澜舟对着屋里拍手。
几个黑衣保镖走来,他们拽起宋袅袅往外走,她回头望着过来:“沈卿好,我会弄死你的。”
“做梦。”沈卿好看着身后的动物园,她放条大黑狗出来,宋袅袅又怎么哼哼唧唧。
说着,她和黎澜舟回到屋里。
白蔓刚吃完饭,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显然是没受影响。
沈卿好不想惊动母亲,母亲怀着孩子,很快就要生产了。
她可不想母亲遇见意外。
这几日,别墅外头有很多黑衣保镖,他们日夜轮班守在这,是为白蔓晚上能睡个好觉。
深夜,别墅区路灯在风中摇曳,投下斑驳光影。
宋袅袅站在树影外,她死死地盯着别墅,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不甘心……
沈靳疏要关半年,沈卿好却无恙地过日子。
她咬着牙,眼底透着阴冷:“凭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宋袅袅靠近围墙,她看见刺耳红外线警报亮起,红光闪烁,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保镖举着手电筒走来:“谁在那里?”
宋袅袅心头一紧,她迅速后退躲进灌木丛,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她抬头望着别墅二楼……
沈卿好恰好站在窗边,她似乎察觉到什么,抬眸扫过这片黑暗。
宋袅袅低声咒骂:“贱人。”
那声音刚落下,就听见身后传来狗叫声。
她猛地回头……
大黑狗走过来,它张开獠牙,舌头滴着口水,眼睛在夜里泛着凶光。
她提着裙子就跑了。
大黑狗在后头追。
她不记得跑多久,这才甩开大黑狗。
清晨阳光洒在铺子里,货架上新到的项链泛着亮光。
沈卿好拿白布轻擦项链,她把它放在显眼的地方。
黎澜舟推着板车从库房走来,他动作麻利地把耳环和手镯依次摆好。
她坐在桌前,拿笔在白纸上画。
纸上浮现项链草图……
银链缠绕成囚笼形状,笼中悬着红宝石,光影交错间透着矛盾的绚丽和压抑。
黎澜舟蹙眉:“这是?”
“囚笼系列项链,”沈卿好抬手拂过纸上交错灵感:“忽然有的灵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