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白裙子沾满泥土,像被碾碎的残花。
“滚。”沈靳疏声音冰冷,他眼神落在花店角落昙花上。
那些花是为沈卿好培育的。
宋袅袅爬起来,她痴痴地笑:
“你为她种花,为她挖密道……可她知道吗?她只会和黎澜舟在一起,永远都不会回头。”
沈靳疏猛地掐住她的脖子,他把她抵在墙壁上,眼底翻涌着疯狂:“再多说一个字,我让你永远闭嘴。”
“我是爱你的,你怎么可以这样待我。”宋袅袅眼底满是委屈。
他抓起宋袅袅丢外头去,重重地关上花店的门。
门外,宋袅袅哭声渐渐远去,像一缕幽魂消散在风里面。
沈靳疏转身,他走到杂物间,推开暗门。
密道里,荧光玉石铺就的地面泛着冷光,墙上是沈卿好的画像……
微笑的、蹙眉的、睡着的,每一张都是他偷拍的。
录音机循环播放着他嘶哑的歌声:“我这一生用命来爱你。”
密道尽头放着雕花床,床上缠绕着锁链。
沈靳疏抬手拂过冰冷链条,他想象着沈卿好躺在这里的模样。
昙花在角落里盛开,迷药香气散发在空气里,足以让人睡三天三夜。
“快了。”沈靳疏呢喃自语,他拂过墙上的日历。
再过几天,他就把她带过来,到时就在这地下宫殿永远陪着她。
窗外,雷声隐隐。
他忽地想起宋袅袅说过的话……
“她永远都不会回头看你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沈靳疏对着画像里的沈卿好说:“如果你不肯回头……我就折断你的翅膀。”
话音刚落,他闭上眼睛,仿佛看见沈卿好已经躺在这里……
她乌发长发散落在雪白床单上,迷药作用下浑身发软,眼神迷离地望着他,像只被雨淋湿的蝴蝶再也飞不出他的掌心。
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,可指尖却触到空气。
床榻上空无一人。
沈靳疏猛地睁开眼睛,他一惊。
昏蓝荧光中,密道寂静可怕。
录音机里他嘶哑歌声在回荡,他低笑,笑声在狭小空间里层叠。
他拂过墙上画像,不舍地划过她的眉眼。
昙花香气浓郁,他有些眩晕,心底的兴奋愈发灼热。
沈靳疏跌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