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光光,照地堂,阿妹拾昙花,阿哥藏蜜糖……”
这是沈卿好五岁时,他抱着他在沈家老宅阁楼上唱过的。
那时,她总爱把摘来的昙花塞进他手里,他偷偷地在花芯里藏冰糖,骗她说那是“月亮的眼泪”。
回忆让他喉咙发紧,歌声扭曲成哽咽。
画像中的沈卿好温柔地笑着,可那双眼睛却像在怜惜他。
午后阳光洒在铺子里,小白趴在窗台上打盹,它尾巴轻摆。
沈卿好躺在沙发上休息,她耳边传来细微的歌声……
那声音低沉嘶哑,像是从很远地方飘来,又像贴在她耳边轻哼。
她迷糊中睁开眼睛,在心里喊靳疏哥哥。
这个念头刚出来就被她给掐灭。
铺子里的隔音向来就不好,或许是隔壁的音响,又或许是街角的流浪歌手。
她翻个身,却听见歌声里混着熟悉的童谣调子,正是小时候沈靳疏哄她睡觉时唱的歌。
玻璃门被推开,风铃清脆作响。
沈卿好坐起身,她一惊,好半响都没缓过来。
沈靳疏抱着大束玫瑰花站在光晕里,花瓣上沾满水珠。
他手中999朵玫瑰几乎要把他淹没,最中央还别着鎏金信封。
“卿好,”他声音比歌声更嘶哑:“我……”
黎澜舟从里面冲出来,他抢过玫瑰花摔地上:“滚出去。”
他握紧拳头,玫瑰刺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。
散落的花瓣间,情书露出一角,上面“至吾爱卿好”字迹猩红刺目。
沈卿好弯腰捡起情书,她看都没看塞进沈靳疏口袋:“带着你的东西,离开。”
她声音很轻,却让沈靳疏瞬间红了眼睛。
“我错了。”沈靳疏跪在碎花瓣上,他膝盖扎出血珠:“小时候骗你吃糖是错,现在弄丢你更是错。”
路过行人纷纷走来,他们拿手机录像。
有人小声说:“好痴情。”
沈靳疏跪在铺子门口,他连跪三天三夜。
第一日,雪花落在他肩头,他纹丝不动像冰雕,路人镜头对着他苍白脸颊,却只盯着玻璃门后沈卿好的模糊身影。
第二日,积雪没过膝盖,黎澜舟派出一盆凉水,冰碴子溅到沈靳疏脸上,他却笑了……
沈卿好冲出来拽住黎澜舟手腕。
第三日破晓,沈靳疏终于倒下。
黑衣保镖沉默地把沈靳疏抬走,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