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好。”沈靳疏声音很低,他却被风裹着飘进铺子。
沈卿好抱着小白,她指间颤抖,却没有回头。
沈靳疏猛地上前一步,黑衣保镖立刻围成人墙。
他不管不顾地高喊,故意提高嗓音:“我知道你听得见,从始至终,我想要的只是你……”
“赶走他。”沈卿好打断他,她语气平静地像在讨论天气。
她捏着小白下巴,对着黎澜舟说:“胡萝卜别喂太多,会消化不良。”
几个保镖架起沈靳疏胳膊,他竟没有挣扎,最后一眼,看的是小白……
那只猫正趴在沈卿好肩头,蓝丝带随风飘起,像一场讽刺的旗帜。
当人影消失在结尾,白蔓才压低声音问:“要不要查他最近的行踪?”
“不必。”沈卿好把小白放到笼子里面,她指尖擦过丝带边缘磨损处:“他已经无计可施。”
说完,她对着外头喊:“你滚,卿好不想看见你。”
沈靳疏叹息一声,他快步离开。
两日后。
开工仪式这天阳光正好,别墅后院空地上摆放着三牲祭品……
猪头、牛头、羊头整齐排列放在红木供桌上,香炉里面的青烟升起。
李墨离着一袭素色唐装,他手执三柱香,对着土地神恭敬地鞠躬。
白蔓站在他身侧,墨镜下的目光扫过现场忙碌的工人,不动声色地清点人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