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听器指示灯在微弱闪烁,显然正在运作。
“有意思。”黎澜舟冷笑,他转身走到浴室,握起它丢到面盆,面盆里装满水,随即归于死寂。
沈卿好抱起小白,她捏紧手指,想起沈靳疏说过的话……
只要我想听,你的一切都逃不掉。
“是他。”她轻声说,眼底的温度骤然冷却:“他冲来就没放弃监视我。”
黎澜舟擦干手,他目光深沉:“小白、窃听器……他的布局比我们想的更深.”
说完,他看着沈卿好,蹲下身同她对视:“卿好,你确定要留下这只猫?”
小白仿佛听懂一般,它耳朵警觉地竖起,往沈卿好怀里缩了缩。
她沉默片刻,最终摇头:“它只是被利用的棋子。”
话音刚落,她抬手拂过小白背脊,忽地苦笑,当年她也是被沈靳疏利用。
窗外,树影婆娑。
沈靳疏站在三百米外,他猛地摘下耳机。
杂音刺耳,最后传到他耳中的是水流的哗然声……
窃听器被毁了。
他握紧拳头,指甲掐到掌心。
计划再次失败,可让他愤怒的是黎澜舟说过的话。
“棋子?”他冷笑,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色:“沈卿好,你很快就会知道,谁才是执棋的人。”
第二天,晨光微亮,走廊地板上泛着冷光。
沈卿好推开房门,她发现地板上多了个竹编猫笼,旁边摆着青瓷陶罐,里面铺着雪白猫砂。
她蹲下身摸下笼子边缘……
是黎澜舟的手笔,他总是这样,即便是不赞同,也会替她准备好一切。
小白从她脚边溜过,尾巴扫过她脚裸。
沈卿好笑着把它搂在怀里,捏着它蓬松的毛发:“今天带你去铺子里面玩好不好?”
“瞄。”小白抬起小爪子挥舞,它像是答应了。
她抱着小白往外走,黎澜舟和白蔓跟过来。
阳光照在铺子里,光线透亮。
黎澜舟打开木门,他手里捏着胡萝卜在小白面前晃荡……
这猫真的凑过去了嗅了嗅,逗得沈卿好笑出声:“你什么时候连猫也收买了?”
“动物比人单纯。”黎澜舟意有所指,他抬眸扫过门外肃立的黑衣保镖。
白蔓站在柜台边接待客人,她余光瞥见街角闪过熟悉的身影。
沈靳疏站在梧桐树阴影下,他牛仔衣领竖着遮住半张脸,视线锁在沈卿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