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一对鎏金手铐。
他晃荡下手铐,声音冰冷:“卿好,你迟早会自愿戴上它。”
说完,沈靳疏退到巷子里,他最后看着铺子里那对璧人,心里想着不能放弃。
黎澜舟对着沈靳疏背影说: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深夜,铺子里灯火在晕开暖黄光晕。
沈卿好低头清点账本,她忽地听见远处传来“啪”的破空声。
她抬眼睛看过去,恰好看见漆黑夜空炸开巨大烟花,金色火焰里勾勒出“卿好”两个字。
紧接着,第二朵,第三朵烟花接连绽放,拼成完整一句:
“生生世世只爱你。”
街道上的人们纷纷驻足。
有人举着手机拍照。
沈卿好只是静静地站在柜台后头,她捏着账本,心有些落空。
她早就不爱沈靳疏,他为什么还在纠缠?
沈卿好想不明白,沈靳疏是沈氏集团总裁,他什么样子的女人找不到,为何会揪着她不放?
“需要我去帮你处理吗?”黎澜舟走近,他手里拿着未包装完的首饰盒。
沈靳疏摇头,她正要拉上窗帘,却见沈靳疏不知何日站在铺子门口。
沈靳疏身后是未散去的硝烟,手里举着正在燃烧的仙女棒,火花炸起,映照着他扭曲的脸颊:
“记得吗?你小时候说过,烟花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东西。”
“那是十二岁的卿好。”沈卿好开口,她声音微凉:“现在的我,只觉得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