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澜舟站在她身侧,他拿刀帮她把桂花糕切成小块。
沈卿好握起糕点装到油纸包,她系上红绳,每包附上一张小笺,字迹清晰:
“购首饰送桂花糕,愿君顺遂。”
铺子外渐渐聚起人流。
昨日的闹剧反倒让很多人好奇这“砒霜龙虾铺”的真容,今日竟有不少人来看热闹。
白蔓站在后头,她高声喊:“凡是购买首饰满千元,赠沈老板亲手做的桂花糕一份。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忽然,外头传来夸张的惊呼声。
沈靳疏来了。
他今日换了雪白西装,怀里抱着大束玫瑰花,见无人理会,竟跪在地上,从口袋里掏出金粉笔。
沈靳疏在地上画个巨大的心形轮廓,金粉落下,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拍照。
“卿好,”他拖长音调,嗓音甜腻:“我把自己圈在这儿,你一日不出来,我一日不走。”
铺子里光线透亮。
沈卿好眼皮都没抬,她握起金手镯递给顾客。
顾客戴上金手镯,她快步离开。
黎澜舟带着顾客走出去,他恭敬地送走她。
他走回去后,继续站在沈卿好身边。
两人身影在珠光里交叠,仿佛一道无声的屏障,把外头的喧嚣彻底的隔绝。
铺子外,心形金粉画的圈圈格外夺人眼球。
沈靳疏脸上笑容僵硬。
他猛地转身,抬腿踩碎玫瑰花,花瓣混着金粉沾在他鞋底。
忽然,沈靳疏瞥见一个小女孩正惦着脚丫看他的“杰作”,他蹲下身,阴森森地开口:
“小妹妹,你想不想吃糖,帮哥哥把花送到里面的小姐姐……”
女孩母亲拽回孩子,她骂了句“神经病”匆匆躲进铺子。
沈靳疏不怒反笑,他握起玫瑰花往人群抛:“都来看看,沈老板的好手段……她勾着男人替她卖命,自己装清高。”
花瓣纷纷落下,有几片飘到柜台。
沈卿好抬眸,她轻轻地拂去黎澜舟肩膀上的残红,顺手替他整理微乱的衣领。
这一瞬彻底激怒沈靳疏,他踹翻门口的点心架,桂花糕滚到地上。
他正要冲进去,黑衣保镖已经挡在面前。
“沈少爷。”黎澜舟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他冷着脸:
“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,昨天你造谣食品安全,今天又骚扰顾客,真当法律治不了疯子?”
沈靳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