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坚持自己走。
沈卿好走过去,她扶住黎澜舟,指尖触及到他衬衫下凸起的肋骨:“不是说好在家静养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想你了,”黎澜舟握住她的手,他指腹划过她户口处的新茧:“他们说你一个月做了三百个平安扣。”
他抬眸扫过沈卿好红肿的指尖,就把拐杖丢给保镖,单腿跳着去拿工作台上的刻刀。
满店顾客哄笑起来。
几个穿旗袍的太太指着他们:“瞧瞧这对小两口,他们哪是什么克夫相,分明是旺夫相。”
沈卿好正要反驳,黎澜舟从后面抱住她。
他温热的呼吸扑到她耳畔:“听见没,大家都说你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黎澜舟闷哼一声,他额头重重地砸在她肩膀上……
站得太久,腿伤在抗议。
她红着脸拽着他坐下:“活该。”
黎澜舟拽起她搂在怀里,他轻声问:“要是我当初真的死了?”
“那我就把铺子改成棺材铺,”沈卿好抓起刻刀放在自己心口:“用这块翡翠给自己刻碑……沈卿好殉夫于此。”
“胡闹。”白蔓从里面走出来拿掉刻刀,翡翠掉地上摔成两半。
黎澜舟轻笑,他捧着她脸颊在众目睽睽下深吻:“傻子,我要你长命百岁,就当是为了我。”
“阿舟,卿好愿意为你做任何事,包括去死。”沈卿好坚定地说。
铺子外的梧桐树下。
沈靳疏拽着树干,他透过玻璃窗看着相拥的两人,眼底阴冷。
“长命百岁?”沈靳疏冷笑: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恩爱到几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