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抬起眼,眼里凝聚着冰:
“等她开车出来的时候。”
“小姐,你的意思是。”保镖问。
“让她尝下骨折的滋味。”她拿着手机锁屏,转身走向轿车:“记住,别留把柄。”
夕阳西下,天边晕染出一抹晚霞。
宋袅袅枚红色的敞篷车冲出地下车库,她戴着魔镜哼歌,丝毫没注意到后视镜里逐渐逼近的黑色越野车。
直到交警和摩托车逼近,她才猛地踩刹车:“该死。”
越野车在这一刻加快速度撞来。
“嘭。”
枚红色敞篷车失控,车尾狠狠地砸向绿化带,安全气囊爆开的瞬间,宋袅袅脑袋重重地撞上方向盘。
鲜血从她额头蜿蜒而下,染红香奈儿外套上的山茶花。
救护车驶入到马路中央。
宋袅袅被紧急送到医院。
手术室的灯亮起,医生们忙碌起来。
走廊里光线昏暗。
沈卿好靠在窗边,她抬手轻敲窗棂。
她的手机屏幕亮起……
是阿城发来的消息:“监控已处理。”
她勾下唇角,删除信息。
忽然,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宋袅袅躺在床上,她脸色苍白,右腿被石膏固定,却仍旧挣扎着要坐起:
“沈卿好,你这个贱人,是你害我,我要报警。”
两个护士推着她送到房里。
“宋小姐,请你冷静。”交警队长走近病房,他冷着脸,手中的平板电脑播放着路口监控:
“根据录像显示,是你超速加速撞上绿化带,你的酒精浓度也超标了。”
“不可能,明明是那辆黑色越野车。”宋袅袅尖叫。
“哪辆黑车?”队长翻动档案:“现场只有你的车和一棵树。”
说完,他合上文件:
“等你伤好了,还得去拘留所,你上次撞到黎澜舟,我们可是抓你很久。”
沈卿好转身离开。
宋袅袅在病房里咒骂起来,她声音变成歇斯底里的哭嚎。
一个月后。
珠宝铺子里混着沉水香味。
沈卿好拿个帕子擦拭展示柜,她碎发沾着额头。
门口风铃轻响。
她转头时,帕子掉地上……
黎澜舟拄着拐杖站在光影里,他已经能走路,只是走得很慢。
保镖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