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李墨离留给她的产业,平时卖珠宝,如今却成了她治疗心间伤害的避风处。
黎澜舟搬张藤椅放在柜台旁。
白蔓细心地擦拭鎏金簪子。
阳光穿过雕花窗棂,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沈卿好握着莲花簪子,她心想过去只是一场噩梦,待噩梦散去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门铃响起来,玻璃门被推开。
沈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来,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,气势汹汹。
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铺子里的陈设,目光落在沈卿好身上:“卿好,别来无恙。”
沈卿好背脊一僵,她指甲掐到肉里。
黎澜舟不动声色地站在她身侧。
她掩盖不住眼底的防备,嗓音平静:“爷爷有何贵干?”
“我想告诉你,你不要勾引我的孙子。”沈老爷子握起拐杖重重地敲在地板上:
“就是你勾引他,他才会疯魔到这种地步,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“爷爷你胡说什么?”沈卿好拍案而起,她胸口剧烈起伏:
“我从未勾引他,是他一次次地纠缠不休,还想拉着我一起去死。”
“少装清高,”沈老爷子眯着眼,他显然不信:“你和你养父一样,骨子里就是个……”
“沈老先生。”白蔓打断,她挡在女儿面前。
白蔓向来温婉的面容此刻去冰冷,她嗓音都透着从未有过的讽刺:
“请您自重,我女儿清清白白,反倒是你的孙子,他绑架,杀人未遂,哪一桩不是证据确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