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靳疏那一跳,差点让你脊椎错位。”
沈卿好闭着眼睛。
记忆翻涌……
悬崖边的疯魔,树枝断裂的脆响,沈靳疏浸在血里却仍温柔的笑……
她抓住黎澜舟大手:“他呢?”
“刑事拘留。”黎澜舟反握住她冰凉的手指:“故意杀人未遂、非法拘禁、还有陈年旧案的重新调查……这次他出不来了。”
忽然,白蔓捂住嘴小声哭泣。
沈卿好愣住:“妈,你别哭。”
“妈不哭。”白蔓转过身去,她拿袖子擦眼泪。
李墨离搂住白蔓,他细细安抚她,她这才没再哭。
第二天,拘留所铁门关上。
沈靳疏被推入狭小的单人间。
警察解开他的手铐:“老实待着。”
说完,警察走出去,他合上门。
门锁关上瞬间,沈靳疏追过去,他握拳砸向铁门:“放我出去,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”
回音在空挡走廊里回响,却无人回应。
沈靳疏喘息着后退,他拂过嘴边干枯血迹:“有意思,黎澜舟,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?”
不觉交子午夜,警察局值班室。
警察队长张成被一通电话惊醒,来电显示是加密号码。
他握起电话,皱眉。
电话那头传来苍老低沉的声音:“张队长,沈家的面子,值多少钱?”
“这不行的。”张成刚坐上这个位置,他可不想受贿。
半个小时候,沈老爷子拄着拐杖踏入警局,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助理,手提箱“嘭”地砸在办公桌上。
张成额头渗出冷汗:“沈老爷子,不是钱的问题……您孙子涉及杀人未遂,他最少得关半个月等着开庭。”
“半个月?”沈老爷子抬手敲箱盖:“我的孙子不能坐牢。”
说着,他打开箱盖,里面装满现金。
张成拉着沈老爷子走到边上:“钱,你拿回去,上头说最少要关半年到一年。”
“哼,你敢。”沈老爷子走了,他身后两个助理捧着箱子离开。
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。
沈卿好在医院待上一个月,她身上所有伤都好了。
她躺一个月,身子也躺闷了。
这一日,沈卿好回到铺子,她心想沈靳疏关起来后,以后再也没人能骚扰她。
这铺子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