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好抬手撕下面膜,她浅笑。
黑衣保镖恰在这时敲门进来,他们递上一叠照片:“查到了,是宋小姐和沈小姐从黑市买蛇用香灰引蛇丢下来。”
照片上,宋袅袅正把牛皮纸袋递给个满脸刺青的男人。
沈卿好抬手,她指尖在照片上轻点:“去弄几条菜花蛇,要无毒长得吓人,丢到她们的住处。”
“是,沈老板。”黑衣保镖转身往外走了。
两日后,沈家别墅欧式吊灯在暮色里摇晃。
宋袅袅坐在沙发上,她握着红酒酒杯:“阿姨别担心,靳疏哥哥现在只听我的。”
“要不是你拦着,我早就该把沈卿好那张脸给划……”沈柔娇拿指甲油涂在手上。
“哗啦”
落地窗爆裂,十几条花纹狰狞的菜花蛇从天而降。
蛇群吐着信子在波斯地毯上疯狂游走,一条攀上陈京宁的旗袍下摆。
陈京宁的尖叫划破夜空:“啊。”
她后退撞到茶几,名贵茶具碎满地。
宋袅袅第一个冲向玄关,她踩过满地珍珠项链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。
沈柔娇想去拉,她却被三条蛇拦住去路。
她咬牙踹翻古董屏风阻挡蛇群,却跟着宋袅袅夺门而出。
陈京宁瘫坐在蛇群中央,她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……
直到小腿传来刺痛。
半个小时后,警车停在别墅区。
警察在花园里捕获最后一条蛇时,陈京宁正被抬上救护车,她布满老年斑的手在颤抖。
医院透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陈京宁躺在病床上,她小腿缠绕着绷带,眼神却比蛇毒更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