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现在跳下去,卿好会不会哭?”
铺子二楼木窗关上了。
沈卿好拉上窗帘,她转身时看见白蔓站在阴影里,手里端着安神茶。
“妈,我没事。”沈卿好接过茶杯,热气模糊她眼底的怒意:“他要是真的敢跳,当年就不会把我锁在塔里面。”
湖边传来“扑通”一声。
黎澜舟冲回铺子时浑身是水:“别担心,他自己肯定会游上来。”
说着,他擦着头发冷笑:
“还骂骂咧咧的说要收购整条铺子。”
“扑通……”
一声脆响。
水面泛起层层涟漪,湖面溅起巨大水花。
沈靳疏身影瞬间被漆黑湖水吞没。
铺子二楼里点起水晶灯,暖光照在屋内。
黎澜舟冷眼旁观,他盯着外头看,想起沈靳疏好几次都要弄死他。
他又怎么去救?
“阿舟,”白蔓抓住黎澜舟手臂,她声音发抖:“到底是条人命。”
沈卿好猛地掀开被子坐起。
她冲到窗户边,指甲掐到窗棂……
月光下,湖面只剩下扩散的涟漪。
“他故意的,”她咬牙拉上窗帘:“小时候就是这样,一哭二闹三上吊。”
可当她躺回床榻上,枕头却被她捏出褶皱。
湖边杨柳依依,湖水刺骨。
宋袅袅高跟鞋陷入淤泥里,她早就躲在树后,此刻看见逐渐平静的湖面,勾唇冷笑:“真是个疯子。”
说完,宋袅袅脱下外套跳到水里。
夜色里湖水寒凉,沈靳疏闭着眼任由自己下沉,直到一双手拽住他的领带。
宋袅袅憋着气把他往上拖,她指甲在他脖子上掐出红痕。
他上岸后止不住地咳,却忽然疯笑起来。
沈靳疏推开宋袅袅,湿透的衬衫下肋骨分明:“她没来……真的没来。”
“为个不爱你的女人,值得吗?”宋袅袅拧着头发上的水,她甩手就是一个耳光。
他还是没有清醒,依旧偏执地爱着沈卿好。
宋袅袅拉着沈靳疏离开,她俯身贴过来:“我比卿好有趣多了。”
第二天,沈卿好躺在贵妃榻上,她脸上贴着黄瓜面膜。
她听见楼下传来白蔓压抑般的嗓音:
“那孩子昨夜还真的跳湖,要不是宋丫头……”
“阿姨,”黎澜舟打断白蔓,他声音清冷:“他死不了,倒是该查查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