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蔓记得白玉魔镜是沈靳疏送来的。
“是他,”白蔓握紧拳头,她指甲掐到肉里: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先想想。”黎澜舟看向沈卿好,他心想魔镜砸碎了,她怎么还没醒来。
高塔里面泛着幽暗光芒。
沈卿好困在梦境高塔里,她荆棘婚纱上尖刺扎进皮肉,却流不出半滴血。
塔顶垂落的经幡无风自动,朱砂符咒在黑暗中泛着血光。
沈靳疏握着她手腕,鎏金礼服袖口扫过她腕间红痕。
他笑着握着钻戒套在她无名指:“吉时到了。”
忽然,塔底传来轰然巨响。
黎澜舟踢开鎏金大门。
塔顶就有水晶鞋掉下来。
他捂住脑袋,水晶鞋砸在他手上,手背渗出血来。
“卿好,”黎澜舟嘶哑声撕开经幡的沙沙声:“那面镜子有问题。”
沈靳疏打个指响。
无数带刺蔷薇从地底窜出,它们缠绕在黎澜舟腿上,又顺着他腰身往上攀爬。
沈卿好看着黎澜舟,她嘶哑声响起:“阿舟。”
“你别看他。”沈靳疏转动她脑袋扯过来:“你看,塔顶有礼物给你。”
巨大水晶鞋从塔顶掉下来。
鞋面映照着现实世界,那个画面一闪而过……
黎澜舟趴在床边,他握住她手心:“卿好,你快醒醒。”
“快放我出去。”沈卿好猛地拽住头纱,纱尾的荆棘却在瞬间缠住她脚踝。
塔外黑水翻涌,水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