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们纷纷跑下去了。
他握起鎏金床榻摆放好,指尖缠绕着带刺蔷薇,蔷薇花围绕着床柱展开。
沈靳疏心想,他以后要把沈卿好囚禁到这里来。
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。
沈卿好每日都神色恍惚,她夜里总是在做噩梦。
她晚上没睡好,白天就犯困,精神越来越差。
沈卿好连着一个星期都在做噩梦,她没敢告诉白蔓,是怕母亲担心。
夕阳西下,天边晕染出一抹晚霞。
白蔓走进来,她手里捧着安神汤,推开房门。
这时,沈卿好躺在床上,她眯着眸子,勉强扯出个笑容。
白蔓指着汤,汤里面是茯苓和合欢花,还有几朵晒干的薰衣草。
“女儿,你这几天气色很差,”白蔓握起汤放在梳妆台上,她拂过女儿青黑眼底:“喝了它,好好睡觉。”
“妈,你别担心卿好。”沈卿好接过汤低头喝下,她打个哈欠。
汤药比想象中的苦涩,她喝完舌尖都在发麻,困意如潮水般袭来。
她站起身想要往床边走,却被梳妆台给绊了一下,魔镜表面沾着灰尘。
沈卿好下意识地拿帕子擦灰尘,她变得越发困倦。
她倒在梳妆台边,整个人如同被抽走魂魄,呼吸也轻得察觉不到。
白蔓慌忙上前,她颤抖着手摸下女儿的额头……
这额头冰冷的不像活人,却又没有发烧的迹象。
“卿好。”白蔓低声喊着,她心口发紧,连忙抱起女儿放到床榻上。
可这一睡,就是两天。
沈卿好仿佛陷入无法挣脱的梦境。
白蔓怎么喊,请来医生来看,查不出任何病症。
沈卿好呼吸平稳,她脉搏正常,像是被无形力量强行留在梦里面。
第三天晚上,黎澜舟推门走进来,他手里捧着新鲜的铃兰花。
他本是来探望沈卿好,见她仍旧睡着,皱了皱眉。
黎澜舟看着沈卿好,他低声问:“她还没醒?”
“从那天晚上喝完安神汤后,”白蔓摇头,她神色沉重:“她就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。”
黎澜舟走近床边,他俯身凝视沈卿好姣好的面容,又望着梳妆台上的白玉魔镜。
他感觉白玉魔镜放在屋里后,沈卿好才会这般贪睡。
黎澜舟抓起锤子砸响魔镜。
镜面碎裂,符咒掉出来。
他握起符咒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