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好站在柜台后面整理项链,她抬头看见一个戴墨镜的高挑男子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黑色西装,西装剪裁考究,领口微微发皱,皮鞋边缘沾着未擦干净的淤泥。
“卿好。”男人摘下墨镜,他露出和李墨离相似的眼睛:“我来接你回家?”
白蔓从房间里面走出来,她手中账本掉地上。
她死死盯着男人手腕……
那是李墨离绝对不会有的廉价款式。
白蔓抬手指着外头,她指尖颤抖:
“滚出去,李墨离的纽扣永远是铂金镶砖,你连他十分之一的细节都模仿不出来。”
男人脸色一变。
沈卿好这才主意到,男人耳朵后面有一道疤痕,这正是沈靳疏惯用的标记。
“还不快滚。“沈卿好指着外头。
男人拔腿就往外跑了。
又过了好多天。
这几天,白蔓和沈卿好在铺子里接待顾客。
这一日,天晴了,机场跑道上积水倒映着私人飞机的轮廓。
李墨离走下楼梯时,他袖口上的铂金纽扣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
他摘下墨镜,对着身后黑衣男子说:“查清楚白蔓母女现在住在哪。”
“是。”男人联系私家侦探查。
三天后,私家侦探握起一份档案递过来:“白女士和沈小姐在城南经营卿好珠宝店。”
“白蔓,我好想你。”李墨离接过档案,他看着白蔓的侧脸,想着二十年前是不是做错了。
他要补偿白蔓。
也要给沈卿好全部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