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路过的村民王老汉猛地刹住三轮车,那哭声像冰般扎进他的耳朵:“闹……闹鬼了。”
他连滚带爬往村里跑,惊动整个村委会。
凌晨三点,三辆警车围住地宫入口,警犬冲着黑洞洞的阶梯狂叫。
手电筒光芒刺破地宫黑暗。
为首警官厉声喊:“有人举报这里夜里传来诡异哭声,请你配合调查。”
“各位辛苦了。”沈靳疏从水晶棺材里面坐起身,他怀里的娃娃在夜色下泛着冷光。
沈靳疏不慌不忙地整理西装领口,他从口袋里面掏出证件:
“这是艺术协会颁发的《沉浸式装置艺术展览许可证》。”
“艺术……表演?”警察拿手电筒在地宫内交错扫射。
沈靳疏抱着小娃娃站在原地,他举高许可证,面容苍白。
他放过娃娃发丝,声音温润如玉:“当代艺术需要打破常规,比如……用恐惧唤醒观众共情。”
就在这时,沈靳疏压低声音,他变声器里发出惨烈的哭声:
“警官,你有没有觉得,人类的痛苦才是最美的创作题材?”
警犬停止嚎叫,它夹着尾巴后退两步。
老警官额头渗出冷汗……
这种疯子他见过……
要么是真艺术家,要么是疯子,无论是哪种,都惹不起。
他硬着头皮挥手:“撤退……别打搅市民的……艺术创作。”
话音刚落,几个警察纷纷往外走了。
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,黎澜舟在家里养了三个月,他身子也好起来了。
沈卿好也回到铺子,她和白蔓在经营珠宝店。
这一日,沈靳疏越发思念沈卿好,他想把她永远囚禁在身边。
月光透过地宫拱形顶部,在水晶棺材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沈靳疏倚在水晶棺材旁,他抬手敲击着最新安装的电子锁面板。
屏幕跳动着绿色光芒……
指纹锁系统已经激活。
沈靳疏低头看着棺内铺设的衣服,这是沈卿好常穿的淡紫色连衣裙,领口还残留着她常用的茉莉香水味。
棺盖内镶嵌的微型摄像头无声运转,红光一闪一闪,像只窥探的眼睛。
沈靳疏抚摸着棺壁上新雕刻的凹槽,那里镶嵌着铂金钻戒,内圈刻着“卿好永生”。
他低笑出声,想着沈卿好很快就能躺进来。
天色灰暗,外头下起零星细雨。
珠宝店玻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