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台外面有面墙。
黎澜舟拉着沈卿好缠绕着绳子往戏台侧目矮墙冲过去。
两人刚走远,沈靳疏甩在后面很远。
这时,沈靳疏脸上蔓延着红疹子,他追过来,指尖刚触及到沈卿好衣角,却被一阵剧痒倒在地上。
那痒仿佛钻入骨髓,视线也变得模糊了。
“跳。”黎澜舟拉着沈卿好顺着墙往下跳,他们腰上绑着绳子,布条缠绕着瞬间,两人测头避过墙上瓷砖。
两人重重地摔在淤泥里。
沈卿好拿手机报警,她拉着黎澜舟快速离开。
很快就传来警车鸣笛声。
几辆警车停在淤泥地上。
沈靳疏站在后头,他却不敢再靠近。
他只能让两人逃走,气得脸色铁青,转身就往后头走了。
两人一路狂奔跑到巷子尾废弃药铺里。
黎澜舟后背银铁丝渗出血来,他眩晕中倒地。
沈卿好撕下裙摆上布条,她拽起布条包扎在黎澜舟后背上,他气息微弱,浑身透着枯败气息。
药铺里透着药草香味,月光从破瓦照进来,墙角上药柜堆满蜘蛛网。
“阿舟,你要撑住。”沈卿好抱紧黎澜舟,她眼泪如断线般珍珠往下掉。
黎澜舟蜷缩在沈卿好怀里,他声音嘶哑:“要是我死了,你就嫁给沈靳疏。”
“不,你不会死。”沈卿好颤抖着手拂过他后背上的铁丝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