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好接过糖人,她发现黎澜舟还活着,他手指还在动。
他没有死。
沈卿好刚才写的婚书也没有写自己的名字。
她只要带黎澜舟跑出去,什么都来得及。
幸亏,沈靳疏没发现她没写自己的名字,那婚书都不做算。
戏台上幕布拉开。
两个穿戏服的男女走上来,他们在唱《锁麟囊》里面的“收余恨、免娇嗔”,歌声空灵带着凄婉。
沈卿好环顾四周看,她发现墙角有个香案。
她撞向香案,青铜香炉倒塌落地,香灰瞬间吞没戏台。
烟雾袅袅升起,视线变得模糊。
“卿好。”沈靳疏厉喊声在烟雾里面变形。
沈卿好转动下笑面佛手串,她手里迷药洒下来。
迷药浑身香灰喷洒,笼子边站着的黑衣保镖纷纷倒地。
沈卿好扑到铁笼子边上,她抓住笼栏。
“别过来。”黎澜舟声音从笼子里面传来。
沈卿好扯下发夹,她拿发夹尖尖地方刺着锁芯,锁孔快速转动笼子门开了。
这时,黎澜舟倒在沈卿好肩膀上,他早已没什么力气。
他背后的银丝还扎在皮肉里面,每动一下都会渗出血珠子。
沈卿好拽起铁丝尾端,她扯断,黎澜舟才能逃出去。
她拉着黎澜舟往外跑。
就在这时,沈靳疏追过来,他眼里透着疯狂。
她转动下笑面佛手串,迷药掉下来,粉末飘到空气中。
只是,沈卿好刚才撒完全部的迷药,手串里面的迷药少了许多。
沈靳疏穿过迷药走来,他啥事也没有。
大概是迷药全部用完,剩下的是痒痒粉。
沈靳疏抓下脖子又抠下脸,他脸上泛起红疙瘩,痒个不停:“卿好,你别想走。”
“二哥,你不让卿好走,你这身子会痒一辈子。”沈卿好故意说这个来骗沈靳疏,她不知有没有用。
说完,沈卿好抱紧黎澜舟,她就怕他死在这里。
沈靳疏面不改色,他不是吓着长大的,即便是痒,去医院也是很容易解决的。
他抬手,指尖吗冒出红疹子:“卿好,过来。”
“二哥想要卿好回去,就从卿好尸体上面踏过去。”沈卿好拿发夹抵在脖子上。
说完,沈卿好脖子上渗出血珠子,她一动也不动。
黎澜舟挣脱沈卿好的怀抱,他扯下戏台上的幕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