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沈卿好再次醒来,她发现自己躺在戏台里。
她睁开眼睛,浓郁的蔷薇香呛得她咳嗽。
戏台顶部的玻璃灯照在沈卿好脸上,她捂住眼睛,感觉光线太刺眼。
沈卿好耳边传来《锁麟囊》的唱词,歌声有些委婉,却带着无尽哀愁。
“醒来了。”沈靳疏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沈靳疏斜倚在雕花椅上,他把玩着染血银戒指。
他抬手。
十二个黑衣保镖走来,他们每个人手里拿着白灯笼,烛火在灯笼里面跳动。
沈卿好挣扎中坐起,她低头,发现脚边拴着极细的金链子,链子另一端坠落在戏台木地板里面。
“看戏。”沈靳疏抬手。
两个穿戏服的男女在戏台上对唱《锁麟囊》,他们唱到“吉日良辰当欢笑”。
一阵阴风吹过。
红裙撕成的幕布掉地上。
幕布后面露出精铁打造的笼子。
黎澜舟跪在笼子里面,他手脚捆着链条,嘴里塞着渗血的糖人,胸前用金粉写着《药引记》的戏名。
更骇人的是,笼子四角各摆放着一口铁锅,锅里面翻涌的糖浆正在冒泡泡。
沈卿好扑向铁笼,她腿上金链勒出血痕。
她抓住笼子栏杆,就看见黎澜舟双手被糖浆热气熏红:“阿舟,你快醒醒。”
那声音嘶哑地不行。
“看来药引子还活着。”沈靳疏拿银戒敲击笼柱,叮铃声里混着黎澜舟微弱的闷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