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影戏开演了,卿好想看《折翼记》,还是《笼中莺》,挑个你喜欢的,二哥好找人去排练。”
“这些,卿好都不喜欢。”沈卿好望着外头,她心想,沈靳疏怎么还不走。
忽然,沈靳疏指尖停留在玻璃门上,他歪头轻笑,眼底透着病态温柔:
“卿好不喜欢这些俗套折子戏,那明日沈家戏台首演《锁麟囊》薛湘灵出嫁时,也是这般嘴硬。”
“我要嫁的是阿舟。”沈卿好冷脸,她反复重复这句话也是想要他记住,错过的就不会再回来。
“那就换《药引记》,”沈靳疏压低声音,他哼唱戏词:“要取心头血,先折傲骨枝。”
“你走。”沈卿好转身,她回到屋里,关上房门。
待沈卿好走远,沈靳疏也就猜到,他说什么,她也不会听。
沈靳疏对着里头喊:“卿好猜猜,这出戏里面,谁扮药引?”
里面并未有人回应。
沈靳疏转身,他心想,黎澜舟一日不除,沈卿好也就不会回来。
他要早些除掉。
第二天,沈靳疏带着十二个保镖走出来,他狠狠地等着别墅。
这座别墅是黎澜舟住处。
他早就打听过,黎澜舟清晨就会从里头走出来。
天刚刚亮,黎澜舟拿着车钥匙,他还未开车,就有十二个黑衣保镖围过来。
几人拿棍子重重地打在黎澜舟肚子上,他闷哼一声倒地,车钥匙掉地上。
十二个保镖围成圆圈,为首黑衣人拿熏过迷药的帕子捂住黎澜舟口鼻。
几人抬起黎澜舟拖到黑色汽车里面。
沈靳疏坐在车里面,他见到黎澜舟昏迷,抬手扯开男人白衬衣,扯出一道带血口子。
他握起手机拍照发给沈卿好。
这时,沈卿好在屋里煮茶,她手机晃动,屏幕上是沈靳疏发来的信息。
她点开信息,吓得发抖。
照片里,黎澜舟躺在汽车里面,他双目紧闭,浑身是血。
她看着照片,拿手机给沈靳疏打电话:“二哥,你快放了他。”
“放了他,可以,”沈靳疏声音在电话里面传来:“卿好要回到沈家,我在戏台等你。”
“二哥,卿好什么都答应你,你不要伤害阿舟。”沈卿好想也没想,她觉得救人要紧。
她刚挂断电话,沈家黑衣保镖推门走进来,他抓起她往外走,拿帕子捂住她口鼻。
她再也没有知觉,倒在保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