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有两个黑衣人冲进来,他们拿砖头往黎澜舟身上砸。
黎澜舟侧身避开,他从袖子里拿出银针,对着两人丢。
两人倒地,浑身抽搐。
他拿银针挣脱麻绳,往前走两步,对着两人又补几针。
两人不再动弹。
木门被推开,沈柔娇走进来,她一惊,好半响都没缓过来。
黎澜舟躲在门后面,他抓起输液架扔过去。
“嘭。”
一声脆响。
沈柔娇倒在地上,她额头渗出血来。
午后阳光照在医院,手术室灯光亮起。
沈卿好站在外头,她再次和黎澜舟联系,他这才得到回应。
她给他发消息:“我在医院,你等会来接我。”
“一个小时后我就到。”黎澜舟发来消息。
手术室大门打开。
一个穿白大褂医生走出来:“病人子弹已经取出,他有些奇怪。”
“他怎么奇怪?”沈卿好问。
医生带着沈卿好走到重症监护室。
她透过玻璃看见沈靳疏躺在床上,他右手绑着绷带,床头心电监护仪器显示着平稳的波形。
医生翻开病例:
“我们发现他没有致命伤,咳血是有人长期给他注射凝血抑制剂,毛细血管持续破裂。”
“他还被人注射过致人昏迷药物,他脸上有烧伤,烧伤可以通过敷中药治好。”
“是有人要害他。”沈卿好惊呆了,她之前去见沈靳疏,他最后一面都是被人控制演出来的。
是宋袅袅。
是沈柔娇。
也亏沈靳疏之前爱过宋袅袅,她为了除掉沈卿好,不惜拿沈靳疏做棋子。
她盯着玻璃窗看,盼着沈靳疏早日好起来。
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。
“卿好,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