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传来细碎脚步声,那声音在寂静深夜格外清晰。
沈卿好捂住沈靳疏嘴唇,她深吸一口气。
待那声音走远,沈卿好这才放松下来,她早已吓得浑身酥软。
“卿好,快走。”沈靳疏昏睡中剧烈颤抖,他额头渗出冷汗。
沈卿好再次压住他的嘴,他皱眉,似乎在经历噩梦。
梦里面,有个穿黄衣服女人抓起沈卿好推下天台,她白色旗袍沾满血。
沈靳疏从梦里面惊醒,他看着沈卿好,抬手拂过她脸颊,确定她还活着,这才松口气。
巷子口闪出一道黑影。
黑衣人戴着鸭舌帽,举枪瞄准沈卿好后脑袋。
沈靳疏惊呆了,他盯着那颗子弹。
枪声响起,子弹变成一条直线飞来。
沈靳疏猛地推开沈卿好,他挡在她身前,子弹打在他右手,手臂炸开血花。
枪声在狭窄巷子炸开局响,惊飞屋檐下小鸟。
沈卿好眼前炸开血雾。
这时,沈靳疏右手冒出血窟窿,血蜿蜒到地上。
“二哥。”她尖叫着搂住沈靳疏,他倒在地上,右手全是血。
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,黑衣人咒骂一声,他转身消失在巷尾阴影里。
两个警察冲来。
很快又有警察冲到巷子。
他们拉起警戒线。
救护车停在外头。
急救人员抬着担架冲过来。
几人抬起沈靳疏放担架上,就把他送到救护车里面。
沈卿好跟过来,她拿手机联系黎澜舟,他没有回他。
她打电话。
电话打过去,也没人接。
沈卿好眼底透着不安,她担心黎澜舟出事。
天空吐出鱼肚白,地下室光线昏暗。
黎澜舟在剧痛中恢复意识,他这才想起在音乐会现场被人打晕,醒来在地下室。
墙角放着输液架,潮湿墙上贴着器官移植文件。
他仔细地看文件。
文件上模糊字迹,上面写着受体黎澜舟。
黎澜舟猛地踢翻输液架,他正要砸门锁,隔壁房间传来沈柔娇带笑意的声音:
“先取他的眼角膜,沈卿好肾脏今晚要送到。”
“想要取沈卿好肾脏,你们等着坐牢。”黎澜舟蜷缩在地上,他身上绑着麻绳。
输液架倒地声很快外头人惊醒。
黎澜舟在国外学医,他中医和西医都擅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