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老太太可能觉得大家都休息了,便让人送了一匣子首饰到梅香院,杜汐儿看到那匣子首饰时,高兴地合不拢嘴,白天正发愁没有撑场面的首饰,这会儿老太太就送来了,还真是瞌睡送枕头,不枉她日日不辞辛劳的去陪她。
曹芊柔听说后,自然为女儿高兴,姑母愿意给女儿铺路,日后女儿的路定会好走许多,只是前天姑母让她过去用饭,说的那些话让她有些纠结,她便是有那个心,可也没那个能耐和脸面啊。
若是三表哥有那个意还行,偏要自己去往上贴,尽管话说的隐晦,还是能听出大致意思的。
人家一家几口其乐融融,她住进来这些日子,听了不少闲话,三房归根结底是没个儿子,其他都还算和睦,她上去掺一脚算怎么回事,找了好几个姨娘都生不出儿子,难道她就能生的出?若是生不出,到时她又该如何自处,便是她死了丈夫,可她也是好人家的嫡女,嫁的也是正头娘子,做妾她还是有些抵触的。
只是,她怕不顺着姑母的意,会影响到汐儿的前程,毕竟女儿过的好,她才安心,望着窗外影影倬倬的花草,思绪飘远,仿佛又回到未嫁时,整日思虑自己的前程那般忧心。
知县衙门的后院,刘婉如正摆弄着一把扇子,尤其上面的扇坠很是精巧。
“表哥,你这般费心,可为何事?到底看上哪家姑娘了,值当你这般大费周章,把我也拉来做筏子,你是不知道热的么?这种天气人人都不想出门,你却让我办什么劳什子宴会,若不是看在你是我亲表哥的份上,这事我是万不可能答应的!”
杜风君坐在对面扇着扇子赔笑道,“我的好表妹,表哥就知道你人美心善,不可能不帮表哥这个忙的,至于是谁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说早了就没意思了!事成之后,表哥自当谢你!”
刘婉如哼笑一声,“你倒是个会说的,舅舅可知道?”
“不知,也就你我二人知晓,不想惊动家里,想等有些眉目了在说不迟。”
“也对,省的事情不成,长辈们跟着操心!”
杜风君又笑了笑,“你这张嘴呀,表哥是说不过,时候不早了,表哥也先回去准备准备,表妹若是有什么需要的,可尽管差人去家里寻我!”
“好!”
杜风君从县衙后门出来,心里很是得意,一个商贾女还敢跟他拿乔,也不掂量掂量,还不是得乖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