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宝珠因着住在秦家,赵家人特意把帖子送到秦家,赵宝珠从翠芬姑姑嘴里早一些得到消息,看着那张薄薄的帖子,嘴角溢出讥讽。
“一个知县小姐也出来摆谱,这么热的天吃饱撑得办什么宴席,不知道又想什么歪点子准备搜刮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好东西呢!”
坠儿也觉得这个时候办宴席纯属找罪受,处处都人,除非放在河边树多的地方,不然多热啊。
“听说那个姓杜的贱人也去?”
“是,昨个儿翠芬姑姑特意交代姑娘们去的时候带上杜姑娘!”
“真是没见过世面,什么都想掺一脚!走,去松韵院一趟。”
结果到了松韵院,她还想和秦玉珠吐槽刘婉茹一顿,结果根本没见着人,香草说她家小姐着了凉睡下了,只能悻悻的掉头回去。
其实秦玉珠根本没睡,就是单纯不想见赵宝珠而已,她怕赵宝珠来问刘婉茹为啥办宴席的种种问题,她怕自己说漏嘴,也懒得说这些。
老太太趁着姑娘们都在准备赴宴的事情,大太太三太太肯定也会帮着准备着,毕竟高门小姐不经常出门,这种各家公子小姐凑一起的聚会不是经常有,碰着了便要好好利用,都想给自家孩子相看个满意的。
便喊来曹芊柔迂回敲打,大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架势,曹芊柔心里便是在坚定,在老太太的利诱下也有些心动,何况最近几次在松鹤院时不时的碰见秦三老爷,比着少时确实年纪大了些,但仍旧风度翩翩,儒雅中带着些风流不羁,眼尾的皱纹都给他平添几分韵味,尤其笑起来如沐春风,不心动是假的,只是这心动的代价她担不起,便也歇了这份心思。
“芊柔啊,姑母一日老一日了,自己的孩子终究是不放心的,就如你一般,我也是放心不下的,你还年轻,等我那一日若……”
“姑母,万不可胡说,你身体健朗,莫说胡话!”
曹芊柔赶紧打断老太太的话,她可不想因为闲聊惹的老太太徒增忧伤,无外乎是那些事,说人嘴短拿人手软,她就是不同意,也不能说出来,何况本来那人就生的风流俊朗,也就半推半就的松了口。
“姑母,侄女一个亡夫之人,便是再年轻,也是无用的。”
“咦,死了丈夫算什么事,天底下先走的多了去了,剩下的那个就不活了?哪有这样的道理!不要想那些没有用的,抓住眼前的日子才是要紧的,人生能活几回呢!”
“姑母说的是,侄女明白了。”
老太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“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