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东明哪怕上次经过秦老三套话歇了过继秦景文的心思,毕竟动过那个心思,现在被这么一问,多少有些心虚,气焰瞬间低了半截。
“你少瞎扯,我天天躺床上养伤,能有什么打算。”
“那就好,大哥,真到哪一日,别怪做弟弟的没知会你。”
秦老三说完就走,秦东明赶忙拉住他,“老三老三,你等会,听大哥给你说,你不能这样!”
秦老三顺势被他拉的一屁股重新坐到凳子上,脸上很是不耐烦,又恢复了那个吊儿郎当的气势。
“三弟,不是大哥不帮你,只是母亲那边你知道的,我什么时候拗得过呢!我连你大嫂偶尔都扳不动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不管,只要不让玉晶上族谱,我就搬出去住,到时候我这张嘴可是管不住的!”
秦东明气的真想敲开他的脑子,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,有这么商量事的么,完全就是无赖啊!
看着秦老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长长吸一口气,又重重的叹口气。
“行,我去找娘说,行了吧!你可真是我祖宗啊!”
“那就多谢大哥了,弟弟这就不打扰哥哥养伤了。”
拍拍屁股就走,丝毫不顾及秦东明的感受,气的牙根直痒痒,又拿他没办法,只觉得腰都跟着疼的更狠了。
族长从秦家离开后,就让儿子带着他去了乡下族田住几日,等老太太摆平了此事再回来,省的让他夹在中间应付他们母子,最后自己成了罪人。
老太太没有第一时间喊来秦老三训话,而是等一个机会,过继和纳妾必须选一个,正当老太太觉得又能拿捏住秦老三时,秦老三也开始折腾了,他看老太太没反应,族长又找不到,便放出话,扬言要分家,消息传到松鹤院,可把老太太气坏了,杯子都砸了好几个。
没办法,听话的人一直听话就是个乖的,若是不听话,那真是气死人不偿命,看着老太太派来的小厮,根本不带怵的,他要的就是这效果。
大摇大摆的跟着小厮出了门,三太太着实有些担心,抬脚就要跟上,好在秦玉晶来的及时拦住了。
“娘,你莫去,省的祖母迁怒与你,她纵使在生气,那是亲儿子,你可不是亲女儿!”
三太太回过神,“对,你说的有理,可现在怎么办,若是用家法呢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