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那就好,你爹这次着实过了,怎可说分家这种话呢,这不是摆明了和老太太打擂台么。”
“娘,对祖母这样的,不下猛药不行啊!”
她娘不知道,可她知道啊,族长都来了,老太太都没事人一样,不就是在憋其他招么,什么招用得着等呢?只能是人了,祖母就是铁了心的逼她爹做出选择,若是能自己掌握,何必让人逼迫?谁都不愿被压着过日子吧。
所以秦老三就嚷嚷着要分家,这样老太太还要忍的话,那就真的丢大人了。
秦老三到了松鹤院,进了屋子,一眼看见老太太坐在上首阴沉的看着她,该说不说,母亲这个眼神还挺骇人的。
“娘,你唤儿子来,可是有事?”
老太太没有预想中的发怒,只扫了眼秦老三,“坐下说。”
秦老三坐下后,等着老太太开口,过了一会儿,才缓缓道。
“听说你要分家?”
“许是他们瞎说的,没影儿的事!”
老太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没有就行,我想着我还健在,亲儿子就要分家,是怕我吃了粮食不成?原来都是瞎传。”
“娘,瞧您说的,便是儿子不吃,也得让娘吃不是。”
“你知道你娘还活着就行!”
秦老三不敢说别的,只一个劲的点头,他要是承认了,一顿骂是跑不掉的,再把人气出个好歹就完了。
“儿子没别的盼头,就盼着娘日日安好。”
“行了,既你没有分家的念头,我便不多留你,回去吧。”
秦老三直到出了松鹤院都还没明白,老太太这是唱哪出,没骂没打甚至都没生气,甚至连他去找族长的事都没提,这是几个意思啊?
回去给三太太说了,三太太也不明白,秦玉晶却听出了问题,心里很是慌乱,祖母这样,多半那个表姑快来了。
“爹爹,这样太被动了,指不定祖母后面有什么事情等着咱们,不若你去找族长回来?”
秦老三想了想,说道,“不慌,后天是初一,他肯定要回来开祠堂门上香,倒是你跟我去堵他,便是捆着他也要把你名字记上去。”
他可不想被人算计来一个儿子。
大太太看老三闹得沸沸扬扬的心情甚好,没事儿便去松鹤院请安问问表妹什么时候来,到时三房就更热闹了,想想都开怀。
流言也是此消彼长,彼长此消的,一时关于三老爷要分家的消息盖过了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