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亲娘在怎么心疼,都不如一个秦家少爷几个字好用,别的不说,就在这双河县,横着走也是可以的。
几人簇拥着秦景文往外走,曹氏送到门口,拉着秦景文又要交代,刘嬷嬷不着痕迹拽着她的胳膊,笑对秦景文道。
“文少爷先上马车,我同曹娘子嘱咐几句。”
秦景文看向他娘,曹氏笑着点点头,“你快去。”
秦景文无奈点点头,他娘似乎比他还开心。
刘嬷嬷看秦景文走远,便收起笑意,眼神也锐利起来,看的曹氏心里一紧,眼神躲闪。
“曹氏,文少爷是怎么病的?秦家月月给银两,你银子去哪了?这些文少爷不知道,当太太也不知吗?这些你敢给文少爷说吗?”
曹氏瞬间震惊,她怎么知道这些的?
刘嬷嬷不屑的看她一眼,“秦景文是秦家的少爷,秦家的少爷自来出身清白,你可懂我的意思?”
曹氏呆滞木讷的看着刘嬷嬷,心里好似有什么在破裂,有种念头想喊住文儿,可刘嬷嬷那几句话死死遏住她的喉咙,只能漠然的看着刘嬷嬷出了巷子坐上马车,待她反应过来,跑出巷口,只看到马车拐向另一条街的一道残角。
刹时,曹氏蹲在地上哭起来,无声却满脸是泪,想的明白,说的清楚,可真要面对时,犹如剜了心尖肉,疼的浑身颤栗。
杏花从后面追上来,看到曹氏这样,责备的话停在嘴边,嚅嗫几下终是换了口风。
“在你看到大老爷那一刻,你就该知道是这个结果。”
曹氏猛地转头,犀利的盯着杏花,“你也来看我笑话?!”
杏花撇她一眼,语调也冷几分。
“他能陪你身边十年,喊你十年娘亲,已是幸运,不然他从开口说话那刻,便只能喊你一声姨娘,哦不对,你没有进门,大概只能喊你一声曹氏,又或者根本不认识你,所以,你有什么不平?”
杏花说完,不等曹氏反应,便转身进了巷子回到院子,这种差事看着好,也有不好的地方,实则就是盯梢不让曹氏有出幺蛾子的机会,原本想着孩子都接回了,看着一个妇人有什么意思,这么一看,这曹氏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,别的不说,竟能让大老爷摔伤了腰。
哪怕表姐呵斥住,她也从曹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