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回到院子,看杏花端端正正的坐在软榻上,当即沉下脸。
“起来!”
杏花看她一眼,“为何?”
“这也是你坐的?”
杏花撇嘴起身,复又坐在软榻的另一边,曹氏深吸气训斥道。
“你懂不懂规矩,哪有下人坐软榻的,你该站着!”
杏花噗嗤笑了,伸手指了指屋子。
“满院子就咱两人,我站着给谁看,给你看?你倒是谱子摆的快,儿子这会还在路上,你就高高端起了。”
“也罢,趁着这个机会,我给你说清楚也好,省的你不知道自己咋回事。”
曹氏皱眉看着杏花要说什么,深觉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我呢,是来伺候你的不假,但我不是你的下人,顶多算陪侍,懂吧?”
杏花心里明白的很,说是来伺候照顾,不过就是来看着她,当大太太得眼线,既如此,大太太自不想她太好过,而她不刁难她就不错了,还想让她伺候她,做梦呢。
曹氏气不打一处来,她如何不知道杏花的用处,只是这才开始,便想压她一头,让她如何能不怒。
“陪侍?那我不用,你且请回吧,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!”
杏花压根不理她,拿起自己的包袱去了西厢房,刚在院子时,她便看中了这间,不大能照半日光,不是正房挨着灶房,她住不算逾矩。
推开门瞅了瞅,还算整齐利索,这曹氏也算个勤快人。
只是曹氏不满,跟着过来,“你倒是自来熟,我让你住了么!”
杏花懒得理她,自顾自的铺开床卷,四处擦洗灰尘,看曹氏一直站那叨叨的说,便怼了一句。
“你若不满,自去和大太太说把我轰走,用不着在这给我唱调子,你不烦,我听着都腻!你若是有精力,那便天天如此,反正我无所谓,就算你累死了,我的月钱一分不会少。”
曹氏又骂了一会儿,也歇了心思,不知是累的,还是想明白了。
刘嬷嬷坐上马车,看着秦景文死死攥着上车前从小厮手里拿回的包袱,一脸茫然无措的看着他,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。
她对大老爷纳妾和外室是反感的,因着这些都损害到大太太得利益,可真要面对一个什么都没做的孩子,她还真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,把对他娘的那种态度拿出来吧,又觉得欺负小孩,可让她好言好语,她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