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太摇摇头,“怕是不会有理解的那一天,他什么都懂,仍旧这么说,到头来都怪在我头上,可我又是为了谁,还不是为了他!”
“太太,秦家这份家产,就是均分,大少爷也能分不少的,你别太为他操心。”
“你也认为我不对?”
压根没给刘嬷嬷说话的机会,又说道。
“他若不占这个长字,我也就罢了,可他偏是大房长子,又是长孙,嬷嬷你是知道的,多少人想要这么样的身份都不得,既然祖宗垂怜,我凭什么不接着?他又凭什么无所谓?”
刘嬷嬷叹口气,想了想还是要劝上一劝,就凭二少爷那个脾性,以后真要闹出点什么,可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扛住的,就连大老爷都未必,大少爷更不必提。
“太太,虽生的好,可人各有命,各有各的活法,他不愿意那便随他去,你当初有孕摸着肚子首先先到的一定是保佑孩子平安健康,绝不会想让他日后为了生计奔波,到如今,大少爷好好的长大成家,你怎又糊涂了呢?”
大太太顿了一下,有片刻的迷茫愣怔,可随后又说道。
“可这就是他的命,罢了,既然他无所谓,我也不是只有他这一个儿子,反正也生不出孙子,爱咋活着就咋活着吧。”
刘嬷嬷神色紧张的看看门外,“我的太太哟,可不能这么说,那可是你亲儿子,便是你再怎么生气,这话如何说的出口,被人听到传到旁人哪里,大少爷哪来的面子?即便他自己听了也会心伤的。”
大太太说完就后悔了,也知道这话不中听,便没再说什么,只是端起茶喝一口,冷哼道。
“二郎可真是个有心眼子的,竟让大少爷来找我,他是想看我们母子吵架生嫌隙么,有事自己不来,拱着自己兄弟上,算哪门子正人君子!”
这话刘嬷嬷就不接了,顺着说,大太太刚消的气估计又往上冒,劝着说,就凭挨那一顿鞭子,他是怎么都说不出二少爷的好。
“你去厨房看看晚上伙计们的饭菜都有哪些。”
刘嬷嬷知道这事还没完,一刻不敢耽误,出了门直接奔着厨房去。
秦伯丰郁郁寡欢出了梧桐院,一路走着,看啥啥不顺,心里总觉得窝着一股火,发又发不出,但又窝的难受,思索片刻,决定去找父亲说道说道,让父亲给评评理。
脑子这么想的,脚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