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真如此,码头这么多人,是怎么做到无一人看到,无一人听到闻到的呢?生药被烧定是有巨大气味,怎就没人发现呢,八艘船被烧的这么干净,不是一时半会能烧完的,从昨晚到今天早上都没人看到,太诡异了!
“秦家可有人来?”
师爷看看周围,低声道,“一早就来了,被大人请回县衙商议了,不然都在这盯着,总归不好。”
“可有说些什么?都谁来了?”
“老大老二都来了,和您一样,很是气恼,让严查此案。”
赵瑞沉脸咬牙,眸光布满阴鸷,“可有说赔偿?”
“并无,只说要一个公道。”
赵瑞看着河对面的草甸子,沉思片刻问道。
“对面是什么地方,全是草?”
师爷不以为然的回道,“何止是草,还有草坑呢,除了野鸭野兔的往里跑,人要进去怕是方向都找不到,整整七八里宽的草甸子,再往那边便是另一个山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