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把货运走,那是怎么运的呢?整整五船的货物……
赵瑞站在岸边想的出神,师爷陪在一边大气不敢出,现在他是什么都不敢说,什么都不敢做,事情是旁边这位爷交代的,可便利是县衙给的,谁知道就出了这档子事,秦家真要闹起来,银子谁赔?反正县衙是没银子,这事也赖不着县衙,可就怕这姓赵的公子不认账,到最后闹啊!
秦伯丰站在不远处听他和师爷说了好半天,将两人神色尽收眼底,冷哼一声,原来这厮便是船主,看他和师爷之间的神情,料定这其中定有猫腻,想他秦家十万两白银,便被这些个畜生给坑了,就恨得牙根疼!
秦伯丰很想上前揍那畜生一顿,但想现在不合时宜,二弟还不知道这两人关系如此亲切可疑,瞬间心如火灼,背后发凉,悄悄伏身溜到旁边草丛边,走远一点上岸,顺着人群往外走,回头看一眼,那些人还在码头忙碌,便脚下生风的找到马匹直奔县衙。
县衙内,知县大人没有把秦仲渊带到前堂,而是带去了自己居住的后院厅堂。
秦仲渊一看此景,心下了然,果然蛇鼠一窝,和石二交换过眼神,两人跟着一同坐下。
主簿大人看了眼知县大人,见没反应便也坐下,随后便心里明白,秦二少爷的这位随从是能拿事的。
知县大人尴尬的笑着,想着措辞,真该让师爷跟着回来的,好歹有个人活络一下场面,哪像现在四个人凑不出一张嘴,只能干巴的坐着,想着要从哪里入题比较好。
他一个知县平时都是别人求着他,从没有他主动向别人示好的时候,今天这事弄得,还真就主动示好才行,不光示好,还要姿态平。
“仲渊贤侄,你看,咱们都一个县上住着,家里也常有往来,今天这事弄得确实不妥,你放心,伯父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。”
主簿大人也陪着笑说道,“确实是,谁能想到这好好的船泊在码头竟被烧了呢,还烧成那个样子,当真是损失巨大!”
知县看秦仲渊没开口的意思,又接着道。
“你们和船商可有契约?这种情况定然要和他们商议一番,毕竟货是在他们船上没的,这到哪都是说不过去的。”
秦仲渊很想补一句,可船是你们官府扣押不让卸货的!
“是这个理儿,不知县衙可有通知船商过来商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