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哪里的话,我身为表嫂,你再我们家住着,且在我的院子里,说话举止有不妥的地方,自当及时纠正。”
“哦,是么?那表嫂还真是好为人师,祖母都没觉得我举止不妥,您比祖母还要有威仪喽?”
“你!”
林锦瑶咬牙忍了又忍,挤出一丝笑。
“我有些头晕,表妹先回吧。”
赵宝珠不屑的撇一眼,“表嫂既是身子不大好,那我便先回了。”
刚起身走两步,又转身笑着说道。
“哦,对了,祖母疼惜我,特意让姑母给我安排了单独的院子,就在不远处的听雨轩,表嫂闲时可来找我玩儿。”
出了春晖院,不耐烦的朝着松韵阁去,进门便嚷嚷着喊“玉珠!玉珠!”
秦玉珠换好衣裳,正要出门,听见声音出来便见一脸怨气,又带着一丝得意的赵宝珠。
“你这是,咋了?”
秦玉珠现在看赵宝珠都有点摸不准,总感觉这个大了两个月的表姐被刺激到了似的。
“没咋,刚去春晖院看那个贱人了!”
端起桌上的茶一口而尽,面色稍缓。
“那个贱人被我气的脸都绿了,就这德行还想当秦家少奶奶,不自量力。”
秦玉珠顿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,似笑非笑的坐过来。
“你真去了?表哥没在家?我可是听说表哥今天没出门。”
“当然见着了,还说了话呢,不然我那一篮子花不是白摘了么!”
秦玉珠看她一眼,嘀咕着,“那是玉婉她们几个摘得,你又没动手。”
“哎,你别管这些了,反正看见她生气,我就高兴,不过,她身体好像不大好……”
秦玉珠坐直身子,皱眉问道。
“为何?”
“我就坐那么一会儿,也没说几句话,她便头晕目眩,不似作假,我看她脸色都不大好了。”
“那不是被你气的么,就你这张嘴,谁听了不生气!”
赵宝珠瞪她一眼,“不是被气的,气的我还能看不出?你看她平时可有出过门?在看她那弱柳扶风的样子,原本还以为她是柔弱,没想到是有病。”
秦玉珠有些拿不住,不知道是林锦瑶是真有病,还是赵宝珠欲加之病。
“你别看错了,别人听见不好。”
“有没有病,请个郎中看看不就知道了,又不费什么事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