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宝珠说完,看着秦玉珠的反应,果然,秦玉珠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要是没话说可以不说,我知道你的心思,但她生的能一样吗,二哥是你亲表哥吗!我看你是被那点男女之情冲昏脑子了!”
“这话最好别让我娘听到,你到底是不是她亲侄女!”
赵宝珠也知道自己那话有点不中听,笑着好言哄道。
“好表妹,都是我口误,一时没想那么细致,把事情想到一起了,姑母自是天底下最好的,只是大表嫂迟迟没动静,这不是也能分担一些大表哥的压力么。”
秦玉珠抬眼看着她,“她要生个一男半女,你真能开心?”
赵宝珠眸色暗沉,“不高兴又如何……”
说着看向秦玉珠,“你是何意?”
秦玉珠凉凉看她一眼,“你不是说她有病么?你既如此关心她,便多跑几趟探望探望,说不定,顺便还能随了你的意呢。”
赵宝珠如壶灌顶,果然还是秦家人更了解秦家人啊,比着她那些小打小闹的计划真是一劳永逸啊。
梧桐院这边,自从秦叔瑞走后,大太太突然柔和许多,心气也顺了不少,好像多年的郁气都散了不少,就连看院里的花草树木都觉得清新不少。
“嬷嬷,你说我这些年活个什么劲儿,都不如瑞儿一句话让我宽慰。”
刘嬷嬷养了几日,虽未好透,但大夫交代要偶尔起身走动走动,年纪大了,以免躺久造成淤堵,便每日出来陪大太太出出主意说说话。
“瑞儿少爷自是心疼太太的,能得这一句话,便是全了太太多年的辛劳。”
“是啊,好在还有一个争气的,哎!”
说起那个大的,大太太就不由得皱眉叹气。
“原本丰儿也有大好前途,奈何被那姓孙的迷了窍,幸好秦家养的起,不然他们两口子拿什么吃喝,一天天的跟仇人似的,还不如仇人呢,人家仇人还能互相放几句狠话,他两呢?要死不活的吊着,依我看,索性闹一场才好,可人家偏不,只会给我们这些人闹!”
越说越气,手里的茶都不香了,啪一声放到桌上,又道。
“嬷嬷你说,他两个到底咋回事,我咋看不懂呢?”
刘嬷嬷摇摇头,“奴婢也看不懂,约莫着是两人相看两厌吧。”
大太太来了精神,“相看两厌那就和离啊,我也好给丰儿在找一个,凭咱秦家的门楣,又是长房长子,大把的好姑娘想嫁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