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也少了去那边的理由。”
“把人放在外面,与其成为秦家的纰漏,不如放在眼下,或许成为秦家的助力和荣耀,也说不一定,你说呢,大哥。”
秦伯丰再次被弟弟的聪明才绝震惊,心思如此缜密。
“说是这么说……”
“你不用担心娘,她会同意的。”
“行,那这件事就交给你,生意那边有你二哥,你好好读书,莫要为琐事分心。”
秦叔瑞起身,抚展袍子,冲秦伯丰行礼告退,整的秦伯丰还挺受用,突然就有了当家长的感觉。
梧桐院。
大太太听了小儿子的话,差点跳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秦叔瑞吸气,平淡的又说一遍。
“娘,把秦景文接回来住,你先听我说。”
大太太要不是真疼这个孩子,早拿棍子抽上了,这些年,谁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这事,现在被她最疼的小儿子捅上心窝子了。
气到脑门又忍下去,捂着脸咚的一声坐在凳子上,开始哽咽。
“我生你养你,图啥啊,就图你长大了,读书明理了,回来捅我心窝子啊!”
秦叔瑞掏出瓷白绣竹子的帕子给大太太擦泪。
“娘,你别哭,听我把话说完,你再决定也不迟,我是您的儿子,您对我的好,我铭记在心,怎会做伤娘的心的事情。”
大太太看他似不作假,一把夺过帕子擦两下脸颊,吸吸鼻子,瞪他一眼。
“那你便说吧,要是说的不好,可是会伤了咱们母子情分的。”
她提前警告,莫要说些她不爱听的。
“娘,我知道你心里苦,可事已发生,只能接受或补救,让你接受,无疑是伤你的,那只能补救,你常担心爹偏心,会去找他们,那把人接回来放眼下,想看就看一眼,不想看当没这个人便罢。”
大太太想说什么,被秦叔瑞制止。
“吃穿用度全在您,您想管就管,不想管就扔给下人,索性他们母子也没亏了吃穿用度,娘不用觉得接回来会比在外强多少,银子在哪花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他若是愚笨,权当给秦家提前避祸,若是卓尔不群,那便是秦家的助力,无论如何,他都影响不到我和大哥,趁着他尚未定性,以表亲名义接回来,加以引导,总好过跟着他那个娘给秦家惹祸的强,若有下次,你说爹管不管,指不定要闹